“一切都结束了。”入夜后，符昊从警察局做完笔录走出来，看着肖晓霞，由衷地笑了。

“不，还没结束，陪我去喝酒。”肖晓霞扭头看他，笑得清甜，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就要拦车去酒吧。

“喝酒可以，但先说好，不准喝多。”符昊揉了揉眉心，“今天被刺激了一整天，没力气再伺候烂酒鬼。”

“放心，我会控制量的。”肖晓霞嫌弃地瞥他，“一个大男人，别这么婆婆妈妈。”

“我信你个鬼！”

想起婚宴上赵大虎被戏耍的模样，符昊突然想到张无忌他娘临死前的话，肖晓霞，倒真符合“漂亮女人会骗人”的标准。

符昊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她颈部简单包扎的伤口上，语气软了些：“还疼吗？”

“没事，就是皮外伤。”肖晓霞拉着他往路边走，“别磨叽了，都说事情没结束，我才舍不得喝醉呢！”

说着，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到底还有什么事没结束？”符昊疑惑地问道。

肖晓霞脸上突然泛起红霞，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把将他拉进出租车里，车门“砰”地关上，将未尽的话语隔绝在夜色里。

完全断片的符昊没有因为疼痛而推开肖晓霞，反而任由肖晓霞咬着自己。

此刻的肖晓霞需要发泄，发泄她以近乎自虐的方式完成报仇后的喜悦，发泄她在报仇过程中忍受所不能忍受的屈辱。

而符昊，就是她最好的发泄方式。

两人就这样，直到肖晓霞咬累了，才松开满是鲜血的嘴巴。

“我……”正想说话的肖晓霞却被符昊一个翻身，占据了主动。

一分三十秒后，被肖晓霞咬破舌头的符昊，仰起头，咧开同样满是鲜血的嘴巴，笑着问她：“够了吗？”

“我本以为就这样死掉也挺好的，但是窒息而死这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太难受了！”

肖晓霞用手擦了擦符昊肩头的鲜血，“希望这个疤能留得久一点，这样你也能记得我久一些。”

说完，肖晓霞再次翻身……

“今早起床时，人生第一次觉得有点害羞，我觉得他什么都看见了，我走了，我会记得你的，也希望你能记得我，你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

次日凌晨，当被尿憋醒的符昊看到床边空荡荡的位置时，就知道肖晓霞走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看着肖晓霞在上面写得歪歪扭扭的留言，符昊不禁失笑。

二十一岁，人生路才刚刚开始，谈什么唯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