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丽，下班了，走了。”秦刚的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轻快。

吕巧丽见是秦刚喊自己，连忙跟符昊几人打了声招呼，便跟着秦刚一起离开了。

“符大主管，你也上点心吧！”李玲看着两人的背影，撇了撇嘴，“手下人都要被人挖走了，你还不着急？”

符昊却笑了，语气满不在乎：“人家那是在泡妞，又不是泡我的妞，我急什么？真要是敢打小叶子的主意，那我可就不答应了。”

说这话时，符昊下意识看了一眼叶芬。

虽然秦刚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但他心里的郁闷像堵在胸口的淤泥，带着沉甸甸的腐臭。

而这源头全部来自符昊。

符昊试用期连主管任务的边都没沾，却堂而皇之地坐进主管办公室。

更让他窝火的是，同期入职里最出挑的三个姑娘全被分到了符昊部门，尤其是他追了许久的吕巧丽，对他的殷勤照单全收，却始终抗拒自己的任何亲昵举动，转头对符昊倒时常流露亲近。

因此符昊刚升主管第二天找他谈合作，由符昊提供以股票分析为基础的业务话术，开发出的客户提成，符昊分三成，秦刚当时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可这几天，他手下的人扛不住陌call里接二连三的拒绝，竟偷偷学起了符昊的话术，那些话术，明眼人都知道是从单纯的叶芬那儿套来的。

秦刚的不满层层堆叠，终于在有天晚上炸了锅。

导火线简单得可笑：她约吕巧丽吃饭看电影，席间几次想搂她的肩，都被轻轻推开。

最后一次秦刚稍稍用了力，吕巧丽怕在公众场合挣扎太惹眼，只冷冷丢出一句话：“我知道你想追我，但我喜欢优秀的男人，我身边比你强的人不少，比如符昊，所以我不可能在有的选的情况下选你。”

秦刚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手尴尬地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来。

那天他照旧陪吕巧丽看完电影，送她到楼下，全程装作无事发生，可“符昊比你优秀”几个字像针，在脑子里扎得生疼。

“哐”的一声，符昊办公室的门被踹开。

秦刚冲进去一把揪住符昊的衣领，将人从办公椅上拽起来，积压的怒火全喷了出来：

“你自己一单没出，我都开三单了！吕巧丽她们跟着你半个月，就出了一单，还跟你没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比我优秀？哪里比我优秀？不就嘴皮子利索吗？既然嘴好用，现在给我跪下唱《征服》！”

他猛地把符昊往下摁，自己顺手拉过椅子坐下，脑子里已经闪过对方唱歌的画面：“小子，歌唱得不错嘛……”

“秦主管，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符昊抬头，眼神平静地与秦刚对上，瞬间戳破了他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