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你分开又不是因为不爱你了。

——

沈言秋：翛然，对不起，我们还是离婚吧。

沈翛然看着他的眼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知道今天他休假回来，特意买好的电影票没有拿出来。

沈翛然：你在说什么？你吃错药了？

她抬手，用手背在他额头上试了试，一点都不烫。

沈言秋：没有，我……这五年来，我们聚少离多，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沈翛然：我知道，部队离不开你，那么多医生都没坚持下去，我老公是最厉害的。

沈翛然开心的捏捏他的脸，那个白白净净有点虚胖的大男孩不见了，在她眼前的是一个皮肤暗淡粗糙，面容初现棱角的男人，虽然医疗兵的特训考核要宽松一点，但她也感觉得到沈言秋不曾说出口的辛苦。

沈言秋：这次回来是跟家属告知情况，下次回家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沈翛然：是要派你去……

沈言秋：翛然！我们离婚吧。

沈翛然呆呆的看着桌面。

沈言秋：我对不起你和小烈。

沈翛然：如果这就是你所谓最好的结果……

她站起来，俯视着他，哽咽到说不出话。

沈言秋：与其苦苦等待，不如另寻佳人。

沈翛然：沈言秋！你混蛋！你以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吗？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

沈言秋不敢抬头看她，他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用力的攥得越来越紧。

——

念征：要我……怎么帮你？

念征把桌上的餐巾纸盒推到她前面。

沈翛然拿纸巾擦着脸颊，还好不是饭点，学校食堂里空无一人。

沈翛然：你知道吗？从来都是我来做选择的，沈言秋，他是第一个，敢这么伤我的人。

念征点点头，这是他第一次没站在义气那边，沈言秋是他在部队认识的军医，念征一直以为他没有结婚。

念征：你各方面条件都比他好，你值得更好的。他又没有责任心，又这么狠心，活该单身一辈子。

——

沈翛然：你说，他是不是个混蛋！他都从部队回来当医生了，他竟然还不来找我！（生气）

念征哑然，不是，所以还没死心……刚刚自己还那么义愤填膺的站在你这边说话，合着自己才是个外人……

念征：他都把话说绝了，还敢来找你？（皱眉）

沈翛然：不行！他必须来找我，我这辈子非他不嫁！（大哭）

念征：行，知道了，放心吧，他绝对会来找你的！

沈翛然：真的吗？（抽泣）

念征：他跟你分开又不是因为不爱你了。

沈翛然可怜巴巴的看着念征冷静的脸，不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