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温：那你就好好看看这棋盘，舍车保帅，跳马弃仕，你哪一步走的是十全十美的？（挑眉）

莫然：我……这又不是……

夙温：对，这不是人，在你眼里他们都是棋子，在他眼里，我们也是。你觉得这有什么分别？你没有死，不是因为你是人，而是因为你的级别高，替你去死的是这些小兵。（拿起一个兵，举在他的眼前）

夙温放下棋子，缓缓起身，刃族间谍选拔的时候为了不泄露情报，死了多少人他是知道的，但他不会告诉莫然，眼前这个孩子还没有达到能够承受这一切的心智，所以，他只能点到为止。

夙温：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走了。（走出房间）

莫然看着棋局，长叹一口气，是啊，向来琐事找闲人，不想了，没有决定权的人想再多也是徒劳。夙温说的对，如果是我在那个位置，我可能会做的更过分。

——

铜站在窗前，“啪嗒”“啪嗒”的开合着手中打火机的盖子。

悟晨：金昌奭神已经死了。（淡漠）

铜：我在想……你现在还想拿什么来稳住我？（咬着牙，眼中闪烁着怒火）

悟晨：他有个儿子，你想知道的事，他应该能告诉你。

铜：事情我很清楚，我当时还没有死，也不需要一个孩子来告诉我什么是真相，你要觉得我对你还有用，那你就留着我。（怒目而视）

悟晨：你……

铜：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爆发）

悟晨：是我让你错过了复仇的机会。（低头）

铜：你是君，我是臣，更何况如今这条命是你给的，我没有怨言。（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