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明,在我眼前,那个站在门前的老头,忽然之间像是感应到什么,沿着村中的小道,向着村后的树林中走去,正在这时所有房门上的锁都消失不见。
从房屋中走出来的村民跟着村长陆陆续续的向山后走去。
他们步伐僵硬,手中拿着火把,其中有一个女巫婆跟村长并排走,时不时说些什么。
我诡铠覆盖全身,跟着他们过去,在路上,我不经意瞥向那间关押着女孩的房屋,房屋的大门依旧紧锁,屋内传不出一点声音。
“张明啊,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要顾及他人吗?”
“万一那个女孩是整个事件的线索呢,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渐发现我旁边的村民并没有使我的诡铠发生任何反应,这似乎证明这些诡的实力比我低,
森林中天色渐暗,隐约间能看见天上的点点星光,那个村长带着我们来到了一处山洞门口,随后这些村民和村长都站着不动,整片森林寂静得十分诡异,微风吹起树叶,沙沙声作响。
“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来自后世的小女孩,这诡异的村庄,祭祀的故事。”正在张明苦思冥想时
只见前方的洞口微微亮起灯光,一道弱小的身影,向着洞外狂奔,村民的眼睛直接发出红光,死死地盯着那道身影。
“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对,抓住她,上啊”
等到我看清楚时,才发现那个小姑娘不知为何跑到了这里?她被五花大绑起来,我表面没有丝毫波澜,内心已经伤心不已,毕竟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她或许是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遇见第一个和我同时代的人,我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在这个陌生的环境,我无法真正意义上和这里的人交流。我要救她也顺便救救我自己。
我叫白槿之,我已经被村民们绑了起来,他们压着我向森林深处走去,我已经心力交瘁,无力再战。
经过几里路,来到一处祭坛,我环顾四周,忽然发现这个地方如此眼熟,仿佛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十分熟悉,简直跟梦境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这是村长看着我说“槿之,我想你已经发觉到了,你的确就是平蔓蔓的附体,同样也是九枯娘娘看上的人,换言之你继承了平蔓蔓的记忆,平蔓蔓找上了你,连带着九枯娘娘也找上了你。”
旁边的鬼面巫祝讥讽道“那地洞里,关着的是那杨少安的灵魂,他已经变成诡了,你的几次附体,我们都想方设法的弄了过来,就是因为杨少安的执念不放,每次都让他帮你在地洞中逃脱,帮你逃出这个村子,但是很可惜,这一次他已经帮不了你了,我们的任务也马上就要完成了,祂也该复苏了。”
说到此刻,全体村民都面露敬意。
“我该怎么办?都怪我,是我害死了你,杨少安。”
我叫张明,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了,这些人在民国时期没有及时成功,放出那个诡异,这个规则之地通过这样的方式想要复苏,难怪这个小女孩进入这个村庄不害怕,她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来了很多次了。
想要出去,看来必须了结这一切了。
村长和女巫说完,从村民中走出来一个戴着白色帽子,手拿锁链的人,押着白槿之走向祭坛。
“等一等!”
村民们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人披着漆黑铠甲,手上拿着长刀,向着戴着白色帽子的人缓慢靠近。
“你是谁!”村长缓慢的开口道。
“我是谁,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不知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伤害那个女孩。”
话未说完,张明抽出汉刀,只听见一声清脆响亮,那带着白色帽子的手臂立马断开,白槿之浑身一松,头晕目眩,张明单手死死扣住白槿之,用力往肩上一甩,另一只手紧握汉刀向村民杀去。
眼见着局势越来越不利,村长的眼神逐渐变得猩红,面部逐渐扭曲。
“你们谁也走不掉的!”
忽然之间狂风大作,四周变得漆黑无比,原本的森林和土地变得漆黑一片,森林下的村庄也变得扭曲,周围的村民化作一股股黑魂向着村长方向飞去,张明眼里一惊,暗道不妙,忽听得肩上传来声音
“向着那里快跑,那里能出去。”
张明也顾不得其他,沿着白槿之手指的方向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