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一拍巴掌,断然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再等一日,待我准备周全,便动手!
大哥英明!大雕兴奋地直拍翅膀。
……
当晚。
陆渊没有歇着。
为了在行动前,将修为,稳固到最佳状态,他出了韩府,朝着城东的醉月楼,走去。
陆公子,又来了?
老鸨柳娘摇着团扇,笑吟吟地迎了上来,那眼神,暧昧又了然,还是找如月姑娘?
劳烦柳娘通传一声。陆渊拱手道。
去吧去吧。柳娘掩嘴轻笑,楼上,天字号房。
……
陆渊推开房门。
依旧是那股清冷的幽香。
白蒹葭坐在窗边,一袭白衣,正对月吐纳。
听到动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来了。
淡淡一句,如同问候一位,来串门的邻居。
陆渊嘴角抽了抽,也不客气,径直走了过去。
一夜,又是双修。
白蒹葭,依旧是那副死猪般的模样。
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任陆渊如何卖力,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始终,没有半分波澜。
陆渊:
他算是彻底没脾气了。
这女人,当真是,石头做的。
可这一次,他却隐隐,察觉到了一点不同。
白蒹葭的呼吸,虽然依旧平稳,可在某一瞬间,却似乎,比从前,乱了一分。
那握着他手臂的指尖,也似乎,收得,紧了一些。
虽然,只有极其细微的一丝变化。
可陆渊,还是捕捉到了。
他心中一动,凑到她耳边,低笑道:
仙子,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是陆某,伺候得,还差强人意?
白蒹葭睁开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依旧清冷,却似乎,少了最初的几分疏离。
你的体质,对我,裨益很大。
她难得地,多说了几个字。
那……陆渊眼睛一亮,正欲得寸进尺,却被白蒹葭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陆渊。
再过一个月,便是欢喜宗,开山收徒之期。
白蒹葭缓缓坐起身,直视着他,语气平静,届时,我亦要,返回宗门。
陆渊一怔。
你……要走了?
白蒹葭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所以,我来问你一件事。
她看着陆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罕见地,泛起一丝认真:
陆渊。
你,可愿,做我的炉鼎,随我,一同回欢喜宗?
陆渊瞳孔微微一缩。
炉鼎?
随她,回欢喜宗?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没有回答。
你若随我回欢喜宗,我可为你,争取到一个记名弟子的名额。
此等机缘,寻常修士,求都求不来。
她看着陆渊,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好好考虑。
陆渊沉默了。
欢喜宗,青玄州四大宗门之一。
若能入其门墙,即便只是记名弟子,那也是,一步登天的好事。
可代价,是成为这女人的炉鼎。
任她采补,任她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