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多要点工厂出身的电工。”
“哎呀,这是你说的算的,明年考试估计都难,那是你说什么就是的。”
边邦博的手臂垂了下去,吐出一口浊气,心想,这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
沈枝意自此开启了实验室和教室两头跑的生活。
在实验区,老边的办公室里吹自己洗过的头发。
“嗯?金子的孙子,有什么事吗?”
边邦博没想到靳松的孙子会提着东西来找自己。
眉头紧皱。
他孙子是叫什么来着?
这个老靳是之前调过来的,这个孙子也没见过。
只听他无意提过,学习很好,进了京都动力研究所,为了老靳的未来,参军证明忠诚。
人,老伴见过几次,要不然,他都不知道他是哪号人物。
“是这样的,边老师。”
靳柏宁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
那个木箱实在塞不下了。
而且自己要去京都出差一段时间。
“你的学生,沈枝意。”
嗯,有什么问题。
不对,沈枝意之前是哪个厂的来的。
这家伙是哪个厂军代表来着。
他俩能有什么关系?
“是我女朋友。”
这句话一出,边邦博快速把口中的茶水咽下去。
差点呛死他了。
“你跟,沈枝意是男女朋友?”
“嗯,我们在入学前就交往了。”
边邦博放下茶缸,打量起靳柏宁。
是长了一张好脸。
高鼻梁,深眼窝。
唇红齿白,眉目深邃。
身高估计一米八几,个子够。
最关键的是,不是个薄嘴唇。
看着也不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那你,找我,是做什么。”边邦博这句话说的颇为艰难。
他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爱徒的男朋友突然提着大包小包来上门,是要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要出差一段时间,我给沈枝意备了一点她这段时间需要的东西,我想等到晚上,您帮我把她喊过来一下,我俩有一个多月没见了,之后估计一两个月,见不到了。”
靳柏宁的话一落下,边邦博就听出来了。
沈枝意对她这个男朋友,并没有那么在意。
起码,隔个十天半个月不联系,对她连说都无所谓。
但对于,靳柏宁来说,就不一样了。
也是,他学生。
“你算找对人了。她啊,现在要考试,还要做实验,正是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这样吧,你要等她不?”
靳柏宁面容平静,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摇摇头:“算了,我明天就要走了,不等了。”
把东西留在边家,靳柏宁走出小院儿。
却突然在想沈枝意这时在做什么。
沈枝意听着讲台上政治老师讲着主席思想。
要精神抖擞的听着老师讲课。
不能有小动作,不能有恍惚,不能神游,在老师提问时必须回答上来。
下课时,沈枝意呆坐在原地,回想着老师刚刚讲的知识。
时代的差别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她所生长的年代。
主席已经轮番换了好几任。
有几任甚至都追随总设计师去了。
而现在,却是总设计师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