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步泄火完成后,沈枝意看着恢复常温的机器。
打开柜门,仔细检查着内部,找到屏蔽层地线。
“操作工师傅,您切掉伺候机的电,用摇把让工件走一圈。”
看着示波器上毛刺的消失。
通电之后,波形依然干净。
沈枝意松了一口气,不是大问题,是小问题引发的连锁反应。
“师傅,是线鼻子松了,干扰导致的。”
李全有听到这句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谁施工的,没拧紧啊!”
李全有看向车间电工问道,车间电工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不清楚,又说这玩意儿也没办法细化。
李全有的脸沉了下来。
但这种小事情,确实是没办法硬性规定。
沈枝意用磨砂纸把端子磨出金属光泽后,把线又重新拧了一遍。
再次重新核对,李全有看着沈枝意,问道:“发现了吧,很多都是小问题,时间长导致的故障。”
沈枝意剧烈的点点头。
她本以为是什么巨大疏漏,结果只需要她拧一下就可以。
“哼,别看你拧的一下,很多人其实都注意不到另一个点,就是端子氧化,你注意到了,还顺手给它磨了一下。”
李全有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小徒弟。
沈枝意并没有发现端子氧化也是问题,她只是很顺手得给它磨亮了。
沈枝意笑靥浅浅,“啊,端子氧化也是问题啊,我看着它发黑就顺手。”
这才是歪打误撞啊。
李全有温声道:“电工上的很多问题大多都是那里松了,那里氧化,那里断了,这种小问题造成的,你以后,算了,你以后不一定用的到这些东西。”
“谁说的,我以后还是还是落到实地,都是电,有什么高低之分。”
沈枝意眼睛盯着机器的运作,耳朵立起来听着机器发出的声音。
无论设计什么东西,都是要有样品来回测试,它只要有样机,需要各种线路,那她的基本功就一直有用。
“师傅,您先回去吧,我在这听机器就行。”
李全有正外走,想了想,又回来说了一句:“我让人把你作业带回去,刚好他们这边做一个件费时间,你今天估计都得在这了,刚好安心学习。”
沈枝意一脸惊恐地看着师傅,比她还爱学习啊。
今天是学习的一天。
下班后,沈枝意并不想学习了,从口袋里掏出石子。
边走边抓石子。
沈知理今天得加班,厂里的货车全部回来了,他们整个班都过去帮忙检查维修。
心情有一点郁闷,她看到苏婉宁后,更郁闷了。
沈枝意可以肯定她没有空间这类金手指。
因为她并没有那种无论我做什么,都有人为我兜底的狂妄感。
金手指本身是凌驾于人之上的,它给了某个人一种区分我与普通人的特权。
苏婉宁并没有这种狂妄的优越感。
她身上带着几分知道以后事情的优越感,还带着对世界有点陌生的焦虑。
所以沈枝意并不怕她。
但并不是很想碰到她,因为担心她身上可能会有的气运。
这也算是一种玄学上的忌讳。
“沈枝意,我明天要跟着许庚俯随军去了。”
苏婉宁先开了口,看着对面还在路上玩抛石子的沈枝意,觉得她就是一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