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庚俯打探过领导的千金。
他定的最低标准是副师级的千金,副师级才能帮他打破营级和团级中间那个坎。
团级最多有推荐资格,最主要的一点是,团级干部如果满五十岁,还要转业。
但许庚俯无数次打探过副师级干部的千金,但这些人并不是他能接近的。
他能接近的两位副师长家千金,一位云英未嫁,一位丧夫未婚。
问题就在这里,云英未嫁那位,他是够不上的。
但二婚那个,他曾远远见过一面,表面看大大咧咧,实则眼睛就没垂下来。
许庚俯低头看着苏婉宁:“要不你回家跟你爸讲一下我。”
深情款款,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婉宁轻轻得点了一下头。
沈枝意坐在远处和老头下象棋。
虐老头,好玩儿。
抬头看见这两人周围腻腻歪歪的氛围,沈枝意就知道了,两人好事将近啊。
沈枝意觉得苏婉宁应该没有空间系统灵泉什么的。
因为苏婉宁并没有那种高人一等,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自信。
至于为什么缠着许庚俯,要么穿书,要么重生。
还有许若水家的事情,沈知理去打听了,等打听清楚,一切就好办了。
主要是看看许若水的老公到底和谁在一起了。
“吃。”沈枝意啪的一下把棋子拍在棋盘上,把“将”棋放在棋盘边上。
“行了,赢定了,不玩了。”沈枝意抱起脸盆,往外走去。
“哎哎哎,别走啊,再来一盘啊!”对面老头伸臂挽留,可惜沈枝意不为所动。
沈枝意原先坐位置快速有人接上。
一盘新的棋局快速开启。
看着小孩们你追我赶的奔跑。
再看见有的小孩衣服上泥灰,沈枝意为他的母亲头疼。
又没有下雨,哪来的泥啊。
哦,是自己和的啊。
听着楼下阿姨们讨论着顾家的事情。
顾清棠的申请书被交了上去,如何也更改不了啊。
而以她那个父亲的性格,可能再也不会想起她。
沈枝意把揉好的衣服搭在衣架上。
顾清棠走进屋里,低头沉默了很久,“我应该怎么做,枝意,你教教我,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我教不了你,但我能给你一点建议,你知道你去哪里吗?打听清楚,然后握紧两样东西,钱票。”
沈枝意想到一个常识。
钞票钞票,票字可能是各种票,钞字怎么来的呢,真好奇。
“可是我爸不一定给我。”顾清棠原来姣好的面容变得憔悴起来,仿佛被揉皱了一般。
“怎么做是你的选择,就像你拿刀威胁你父亲,你已经做了一次了,你爸已经知道你不是个只会听他话的小孩了。
你要是选择听他的,最后你可能只有很少的钱拿去下乡,你还有个弟弟,不是吗?”
沈枝意喝了凉白开,看着顾清棠面前未动的茶水,想起来,她现在也不过未满16岁。
厂高中虽然已经复课了,但还是受到革命的冲击,经常性停课。
这就导致,有很多以未满16岁不下乡,但又找不到工作的城市青年。
也有很多家长,专门让孩子多上一年学,凑够16岁。
但亦有很多,父母不想管的孩子,小学毕业后被直接送去下乡。
而顾清棠,现在至今未满16岁。
但以李青的性格,顾清棠早点下乡说不定还好一点。
顾清棠眼含泪光,笑着对沈枝意道谢:“谢谢沈姐姐,祝沈姐姐后续顺利。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