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烈程西鹤分立庭院两侧,两人目光一左一右锁住东野,防备这野马在出什么幺蛾子。
东野对两位兄长凝视视若无睹,上前一步,弯下腰。
脸上桀骜尽数收敛,换上一副热络讨好神色。
“老祖宗,您昨晚歇的可好?从今天起,我这手只给您开慢车,您要不放心,大可让金蟾先去车厢闻一圈,保证里面没乱七八糟的异味。”
果果看他这截然不同的做派,心底暗自发笑,绷着粉嫩包子脸,矜持的点了点头。
“既然你准备妥当了,那就先带我在老宅里转一圈,试试你手上的分寸。”
东野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大步去车库提车。
不消片刻,一辆宽大平稳黑色商务车,停在正院青石台阶下。
程北烈大步走上前,一把拉开副驾驶车门,高大身躯堵住门边,声音冷厉。
“出门,车里必须有人全程陪同,你属性子太野,没人盯着极容易出事。”
程西鹤提一只精致恒温水壶从另一侧走来,伸手推推鼻梁上金丝眼镜,语气带医者严谨。
“车内空调系统容易抽干水分,她刚耗费过心神,必须随时备好适口温水,你们都不懂医理,这事只能由我来做。”
东野站车门旁,被俩兄长防贼架势弄的很不自在,撇撇嘴,到底没敢出声反驳。
转身从后备箱抱出一叠厚实定制软垫,小心的铺在后座正中。
果果踩低矮脚踏板,肉乎乎小身躯费力的爬进车厢,稳稳陷进柔软靠垫里。
东野回驾驶座,戴白手套双手熟练的握住方向盘,赛车手本能早刻进骨子里。
挂挡起步那下,右脚极自然的往下重重踩去。
“轰...”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咆哮,宽大车身往前一蹿。
果果身子猝不及防的往前一倾,粉嫩小脸绷紧,双手抓住车窗下方扶手,稚嫩奶音里透冷冽威压。
“程东野,你若是连自己这脚都管不住,就马上给我滚下去!”
东野惊出一身冷汗,右脚快速弹开,狼狈的一脚踩死刹车。
没等他转头认错,后座程北烈程西鹤,连同刚挤上车的程南星,齐声怒吼起来。
“开慢点!你这手脚是想拆了车吗!”
被三位兄长指着后脑勺狂轰滥炸,东野不可一世的脸涨的通红,咽口唾沫,生硬的压低油门。
商务车缓慢且平稳的驶出老宅正院。
果果松口气,重新靠回厚实软垫上。
东野紧握方向盘,透过车内后视镜心虚的观察果果神色,嘴里不住的找补。
“对不住,老祖宗,我以前赛道弹射起步习惯了,这肌肉记忆一时没拧过来,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果果抱那只印草莓图案温水奶瓶,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你要在敢让车身多蹿一下,我马上让你靠边停,换北烈来当这司机。”
程北烈在旁边接话,语气透着不掩饰的优越感。
“我开车向来极稳,从来不会出现这种低级失误。”
程西鹤冷着脸补一记重刀。
“他若在犯一次,以后别想再碰方向盘,干脆彻底下岗。”
东野被俩哥挤兑的心头火起,音量拔高,试图挽回自己这狭小空间里尊严。
“你们俩少站说话不腰疼!我这只是...”
“闭嘴!好好看你路!”
三位兄长再次齐声呵斥,将东野辩解生生压回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