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若敢上台,必当众出丑的,这只是开胃菜随后还有避不掉的灭顶灾!赶紧让经纪人取消发布会称病不出,或许还躲得过这一劫难。”
奶声恐吓配合着包子脸毫无半点威吓,程南星看着反透出滑稽可爱。忍不住伸大手要揉乱果果的小揪揪。
“小丫头片子还扯什么灭顶之灾呢,你这奶凶奶凶的样子去演小反派道还行。”
啪!
果果不客气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她后退半步冷漠的看着。
“我最后说一次,直接取消发布会。”
程南星收敛笑意骨子里的顶流素养很执拗。
“不可能,天塌下来发布会也得出席,这是作为艺人起码的基本信誉。”
说完转身准备走出偏厅取衣帽架备用外套。
就在他手臂刚抬起做伸展动作时。
吧嗒…
一声脆响在小厅内传开,高定衬衫右侧的蓝宝石袖扣无预兆崩落,袖扣在半空划着弧线掉进剩下大半粥碗里,溅起几滴乳白的米汤落桌面。
程南星的动作停在半空中,看了眼空荡袖口又看粥碗咽了口干涩唾沫,这不单单能拿质量问题开脱了。
涂娇立在回廊阴影处将这些尽收眼底。
察觉出程南星心思有些动摇,她以维护体贴入微的完美形象,动作轻柔上前主动把备用外套递过去。
“三哥,袖扣掉不打紧这外套款式更衬你,快换上吧千万别耽误正事了。”
果果不想多看那涂娇半眼,见程南星哪怕震惊还执意不改动行程,晓得这头犟驴不到黄河心不死。
既拦不住且体力不支搞大型避煞阵法的,干脆退一步求个次的法子。转身从布袋里摸小拇指大明黄符纸出来,指尖画好繁杂护身咒叠作小三角递出。
“既你非要去送死我也不拦着,这符可替你挡下最凶险的致命一击,换装的时候缝贴身衣物内侧绝不可丢。”
程南星看透出古怪的符纸抗拒占尽上风。
“这要在让狗仔媒体拍到了,明天的头条指不定要怎么乱写编排,我还真不信今儿真能翻起大浪。”
果果全没了耐性索性将符纸拍程北烈手里。
“北烈,他若是不带着便打断他两条腿,哪也别去了。”
程北烈握着小小符纸眸光透满煞气,缓慢扭手腕骨节响得干脆。
“老三老祖宗的话已然搁下了,自己拿着贴好还是老子帮你动手?”
程南星看大哥预备动真格的阎王派头。终于有些扛不住这份压迫感,无奈举起手接过发旧符纸。
“行了我带还不行,真不知道都中了啥邪。”
拿起沙发上烫金邀请函朝换衣间方向行去,进门前转过脑袋挑衅的盯着依然板脸的果果。
“小丫头,你今天预言要全是虚惊一场,你这老祖宗招牌只怕彻底烂碎。”
果果两手环抱胸前肉乎乎脸上全是笃定。
“好啊,你若下午当众栽跟头连带险些见阎王,能完好无损站着,你便老实滚回老宅,祠堂跪着给我磕响头认下老祖宗!”
程南星发出一声轻笑声扬起邀请函纸。
“一言为定,我要安稳度过以后见了我,你就乖乖叫三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