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瞪着两个大眼珠子,我看见他眼睛里的血丝了,在古塔地宫的时候张大山也是这样,那时他就跟中邪了一样,非要弄走地宫的佛头不行。最后还是杜鹃一个巴掌把他打醒的!
姜胖子没见过张大山发疯,我埋怨他说道,“都是你,干嘛非得说啥金缕玉衣啊?”
此时的姜胖子也有些傻眼了。
要说关键时候啊,能得镇住张大山的还得是杜鹃才行啊。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张大山立刻也就捂着脸,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杜鹃。
杜鹃也不惯着张大山,她厉声说道,“张大山,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大能耐不?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要是你张大山真去打流沙墓的主意,我肯定你有命去没命花的!”
杜鹃一发脾气嘛,张大山还就真就清醒了过来。
我趁热打铁宽慰张大山说道,“大山哥,你可别惦记金缕玉衣了啊,流沙墓可不是我们能搞定的。”
张大山缓缓地垂下了脑袋,好像他已经接受了现实。
既然张大山没事了,我们也就跟姜胖子道别离开了潘家园。
本来是张大山要开车的,想起刚才他魔怔时的样子,我哪里还敢让他开车啊。杜鹃跟我想法一样,坚决不让张大山开车。于是乎,回去便由杜鹃驾车。一路上尽管充满惊险和刺激吧,但好在最后总算是安全到达了。
一踏进“大本营”,我立刻将那一万五千块现金递给了邱老大。邱老大接过钱摸了摸厚度说道,“你们这次不错,卖了这么多算是高价了。”
要知道,按照他之前的估价,铜镜和陶俑最多只能卖一万二的,嗯,他哪里知道能卖一万五的价格,这可是沾了杜鹃的光喽?
回来后嘛,我偷偷的试探过杜鹃,“娟姐,你跟姜胖子啥时候好上的啊?”我直截了当的问她,就是为了看她会咋说!
杜鹃被我这样一问顿时就慌了,我看的出来,她就是慌了,而且还是慌乱中带着心虚。不过嘛,也就是不到半分钟的功夫,我看杜鹃就立刻从心虚和慌乱中回过神来了,她呵呵一笑,两只胳膊搭在我的脖子上说道,“你个小屁孩子知道啥啊,要是有你能陪我啊,我还用得着舍近求远跟那个死胖子嘛?”
我靠,听她这一说,这话里话外的还成了我的错了?也罢,我就装作听不懂就是了。至于张大山嘛,那就让他头顶上继续长草吧。
自从那天后,张大山整个人似乎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的张大山嘛,平时除了打游戏,就是做床上运动。而现在他却变了,张大山变得有上进心了。没错,他爱学习喜欢看书了。起初,我并未察觉到什么异样;我也好奇他究竟是看的啥书啊?时间久了,我逐渐的发现——原来,他看的书竟然都是关于流沙墓的,就连他上网吧都不咋打游戏了,去网吧也都是查一些关于怎么破解流沙墓的办法。我敢打赌,这家伙肯定对金缕玉衣还没死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