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这样一问突然就懵住了。是啊,盗墓毕竟算是违法的行为,但我不干这个还能去干啥啊?再者说了,有邱老大照顾我,我感觉我之后肯定在盗墓这圈子里混的差不了!于是我回答说,“小婷啊,我不像你学习好,还会修补瓷器的手艺,力气活我又干不了,再者说了,我觉得干盗墓也没啥啊?反正那些宝贝埋在地下也是浪费,还不如拿出来有价值不是?”
李婷嘴巴一张一合,欲言又止。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盗墓可危险啦,我爸妈就是因为盗墓失踪的!”
“啥?你爸妈也是盗墓贼?”我这话一出,突然意识到说错话了。不过,这倒让我之前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我赶紧改口:“不是啦,小婷,我这嘴笨,不会说话!”
李婷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像对我的话并不在意,她一字一顿地说:“你说得对,他们就是盗墓贼。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然后,李婷就开始讲起她父母的故事。原来,李婷的父母以前可不是靠盗墓过日子的。他们以前是一对普普通通的商人,在高碑店的白沟做服装批发生意。那时候,白沟批发市场可火了,尤其是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那简直就是个商业天堂啊!
一开始,李婷的父母靠自己的努力,确实赚到了一些钱,家里经济条件也还不错,可以说是个小资家庭了。可是,随着钱越赚越多,他们的野心也越来越大,就想着把生意再做大点,扩大规模。于是嘛,他们不停地往里投钱,不但把之前赚的钱都投进去了,还跟银行贷了一大笔款。
没几年,大环境就不景气啦,服装批发生意也不好干。李婷爸妈的服装批发生意也遇到资金周转的大难题。一开始是银行催债,没办法呀,为了能继续做下去,又借了不少高利贷,结果生意越来越难做,最后把货底卖了,店面也低价转出去了,可还是亏了十来万!为了还清这十来万的高利贷,李婷父母算是想尽了办法!
李婷的爷爷是搞瓷器修复的,自然认识不少做古董生意的人。那些人表面上说是做古董生意的,其实好多都是盗墓贼呢。
李婷爸妈为了还清高利贷,那是挣钱心切啊,又听说盗墓来钱快,虽然违法又危险,可面对十万块的高利贷也是没办法了。后来在那些人的忽悠下,李婷爸妈也加入了盗墓组织!要说李婷爸妈也够倒霉的,真是点儿背到家了,可能就不是当盗墓贼的命吧,谁能想到第一次下墓就没了消息失踪了,现在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李婷说完,眼眶都红了。我心里一阵愧疚,都不知道该咋安慰她。我感觉她在努力忍着不哭,我就扶住她的肩膀,本来想说几句安慰的话,谁知道,李婷突然就趴在我肩膀上哭了起来。我一下就懵了,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那时我的双手无处安放,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地拍着她的背,嘴里还念叨着,“姑奶奶,别在大街上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过了好一会儿,李婷的哭声才慢慢小了。她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啊,大冀,我没忍住。”我笑着摇摇头,“没事没事,哭出来可能会舒服点。”
当时我俩可是在大街上啊,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不少,都扒着脖子看着我俩,或许他们在想,这俩人是有病吧,大白天的在街上搂搂抱抱的。在那个年代可不像现在似的这么开放。再说李婷还在哭,我怕别人误会我耍流氓。随后我赶紧拉着李婷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李婷情绪稍微稳定了些,她深吸一口气说:“大冀,我不想看到身边的人也走上我爸妈的老路,太危险了。我没有了爸妈,没有了爷爷,我不想再失去你。”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动摇,但想到眼下也没其他更好的出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了!这算是李婷关心我了?把我当成她的亲人了?更或者她爱上我了?
我心里美滋滋滴,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吧?爱情这东西真是妙不可言。那时,我以为我的爱情终于来了。
在我的宽慰下,李婷的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了下来。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静静地依偎在我的肩膀上。而我的双手,却像被施了魔法似的,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腰身上游走起来。她并没表现出来丝毫的反感,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就这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我和李婷彼此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氛围中,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美好,让我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在那时,我确信我的爱情来了,在这点上我深信不疑。殊不知啊,在以后我才知道是我错了,可以说我跟李婷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她走的那条路和我的路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不可能相交的。
那是后话了,还是先说眼巴前的事儿吧!
马上就该到饭点了,毕竟说好的做饭的事归李婷,我对李婷说,“小婷,咱们该回去了,也该回去做饭了!”
李婷点点头,我们手牵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刚到家门口就看见张大山和杜鹃两个人也刚回来!
我跟他俩打了一声招呼,“大山哥,娟姐,你俩这是去哪里潇洒去了啊?”
张大山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
“靠,大山哥你买手机了啊?”我兴奋的问!
同样,杜鹃手里也拿着一部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
张大山得意地说:“是啊,钱挣来就是为了花的,你别说,这手机拿在手里就是显得气派!”杜鹃白了一眼张大山说,“你就得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