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呵呵呵的笑着说道,“那可是专业人干的事了,我们没有那技术的,等明天晴天了,让你大山哥拿去找修复瓷器的李爷就行喽。”
我问,“李爷是谁啊。”。
张大山白了我一眼,“你傻啊?没听你娟姐说李爷是修复瓷器的,还鸡吧瞎问,就是你话多吧?”
我被他凶了,也不愿意反驳他。切,跟他一般见识干嘛啊?
我看着桌上摆着的小玉佛、瓷瓶、凤首瓶,不知何时杜鹃也凑了过来。她手上拿着一本很厚的硬皮书,那本书足有三四公分厚,我瞅了一眼书名,上面写着“古董鉴定参考”。
我说杜鹃怎么懂得这么多,看来她平时没少下功夫啊。
杜鹃把书放在桌上,照着书上的图片一个一个地比对。
凤首瓶,整体造型就像一只收拢翅膀直立的凤凰,四瓣花式杯口犹如凤冠,圆唇,下面塑造的凤首、凤尾十分精致:凤首精雕细刻,曲喙闭合,眉目清晰,眼珠采用铁彩点睛技法,生动传神;凤尾短而上卷,置于凤首后部。细长的瓶颈,颈上还有耳环,通体施釉均匀,釉质莹润。颜色以褐色居多。
我再瞅瞅下面一行小字,拍卖会指导价格,我靠,8 万?不会是真的吧?
继续翻找图片,嘿,还真找到了和我们手里一样的牡丹瓷瓶图片。
牡丹长颈瓶,辽代的白釉花牡丹纹长颈瓶,瓶口外敞像喇叭,颈部细长,肩部平缓向下倾斜,腹部又深又长,上宽下窄,表面施以白釉。整体看着真不错。
这个指导价也还行,3 万。
张大山拿着两个牡丹长颈瓶放在杜鹃两条大腿前,一脸坏笑的说,“嗨,还真像啊,瓷瓶上的牡丹跟你娟姐大腿上的牡丹纹身真像。”
“张大山,你有没有点正形的?滚蛋!”杜鹃生气的踢了一脚张大山。
要不是怕摔坏了两个瓷瓶,杜鹃肯定还会再踢几脚的!
最后,整本书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和小玉佛一样的图片。按道理说,这个玉佛应该是最值钱的了,怎么却找不到相关的图片呢?
张大山不信邪,他把书拿过去,又翻了一遍,最后还是没找到,白忙一场。
张大山说道:“是不是越珍贵少见的古董,记载的就越少啊?”
我听他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心里想“但愿是这样吧!就算小玉佛不值钱也没关系,你看书上给的参考价,那凤首瓶和牡丹长颈瓶能卖十多万呢。”
我刚有了点信心,杜鹃就一碰冷水泼了下来,“别看书上写的参考价格,那都是拍卖会拍出的最高价。像我们这种,能卖上两成的价钱来就算是运气好啦。而且那个凤首瓶还是拼接上的残品,残品是残品的价钱,能卖上十分之一的价钱就不错了。”
我听着觉得很有道理,人家拍卖会可是光明正大地交易,我们呢,唉,顶多也就是走黑市价格,哪能卖上高价?再说了,能买我们手里东西的,肯定也知道东西的来源。我估计啊,他们买过去后,那些文物也就变成收藏品了,然后光明正大地进了拍卖会,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差价就都进他们口袋啦!
杜鹃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嘟囔着:“这雨下得可真大啊,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停。还好昨天把盗洞填上了,不然下这么大的雨,盗洞肯定得渗水塌方。”
张大山走过去抱着杜鹃的小蛮腰细声细语的说道,“别看啦亲爱的,明天早上肯定是晴天。我看天气预报是这么说的。明天晴,19 到 34 度,应该是个好天气。明天我就去找李爷去。”
杜鹃一把推开张大山,“明天大冀兄弟看家,我和你大山哥去找那个李爷修复那个凤首瓶。”
我刚想点头同意,立刻就感觉不对劲啊,如果他们两个人去了,那不是扔下我了么?要是他们俩偷偷的拿上小玉佛和另外两个牡丹瓷瓶,来个暗度陈仓,那我不成了大傻子了?白忙活一场不算,闹不好还得成了替死鬼。到时候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喽。
“娟姐,我跟大山哥去吧,这几天快把我闷坏了,趁着明天办事,也出去长长见识。”我说道。
杜鹃听我这样说,呵呵的笑着说,“你个小屁孩儿,心眼子还真不少啊。好了,好了,就依着你,让你去长长见识。”
张大山一听我要跟他去,故意装出一副狠毒的样子,“臭小子,明天你跟我出去,没有你娟姐护着你了,哼,小心我一狠心,弄死你!”说完,他还用弹簧刀朝我比划了几下。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吓唬我呢,再说大白天的,他肯定不敢啊。他要想弄死我的话,恐怕我早就死了几回了!
“嘁,我才不怕呢,”我反驳道!
杜鹃想了想后说道,“好了,别逗贫了,今天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我看就按大冀说的那样,明天你们俩去找人修复凤首瓶,我看家!”
张大山色咪咪的盯着杜鹃那翘起的屁股说:
“臭小子你赶紧走吧,没看见你娟姐下逐客令了么?别耽误了我俩干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