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小镇上,杏花村。
这个村子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村子里种了很多杏花,因此得名。
村子里有一条小河,河水缓缓流淌,流向不远处,浇灌着农田。
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抱着木盆,蹲在河边浆洗衣物,河水冲洗着衣物,带去了脏污。
这是村子里唯一一条小河,妇人们平日里都来这里洗衣服。
木棍高高举起,重重地捶在衣物上,发出富有节奏感的声音。
只是,光洗衣服太单调,过于无趣。
几个妇人凑在一起,脑袋挨着脑袋,就开始编排起村子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听说了吗,老李家那个媳妇儿又有了,这次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别又是个不下蛋的母鸡,都生了三个丫头了,就是没个儿子,她那口子天天嚷嚷着要休妻呢。”
“姓李的老婆子撺掇他儿子休妻,遭了瘟的老虔婆,吵得要死。”
“可不是嘛,那个媳妇儿,就是个该浸猪笼的,瞧我,我都生了三个大胖小子了。”
“我那口子还有婆婆,对我可好了。”
一个妇人得意地挺挺胸膛,拍拍自己的肚子,感受着其他女人艳羡的目光,有些得意。
一个人突然压低了声音,眼神斜睨着一个方向,不屑地说。
“啧,那丧门星又来了,啧,真晦气。”
“真是生了一副狐媚子像,呸!”
另一个人听到这话,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眼神带着几分厌恶。
“真是不凑巧了,碰上这个寡妇了,早知道换个地方了。”
“可不是,瞧她这副样子,也不知道给谁看的,真是个不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