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这是郗欢的人生准则。
反正烂命一条,无所谓。
郗欢轻轻吹了一口豆浆,等它变凉后慢慢喝了一口。
她缓缓舔走了嘴边沾上的豆浆,又咬了一口三明治。
烤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夹上流心蛋,配上多汁的番茄。
好吃。
因为吃得高兴,郗欢下意识地晃起腿来,嘴角勾起笑容。
霍望森看着面前的女孩,虽然她努力得掩饰过了,但是有些宽松的睡衣依旧遮挡不住一些痕迹。
再加上,这些痕迹是某个男人故意留下的,都在格外明显的位置上。
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艳红色的梅花,开在白皙的雪上,一点点绽放,形成惊心动魄的美丽。
让人能联想到,一些故事。
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想到了那件精心收好的白纱。
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喝了一口咖啡。
霍望森悄悄抬起眼,看着女孩舔去嘴角的豆浆,舌尖一闪而过。
对于一个年轻气壮的小伙子而言,确实是过于糟糕了。
霍望森觉得,厚重的咖啡都压不下嘴里泛起的酸意和苦涩,让他有些作呕。
他知道,这些痕迹的意味。
真要命,也真让人恶心。
霍望森看着还在吃饭的郗欢,缓缓站起身,将椅子放回去,轻声说。
“我吃饱了,郗姐,你慢慢吃。”
郗欢点点头,看着他离开了餐厅。
霍望森来到了二楼,借着死角的位置,看着还在吃东西的女孩,然后,悄悄地来到了他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