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江洄看着江母,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在对上江洄的目光的一瞬间,江母感受到了来自江洄的杀气,“你说你是我们的亲生母亲,可你做了哪件身为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你在偷拿我打工赚来的学费时,有想过你是我的母亲吗?你在小川被同校的人霸凌时,你有想过你是他的母亲吗?你在将小川卖给J市的人贩子时,你有想过你是他的母亲吗?啊?你说啊!”
江母闻言,整个人就好像傻了一样,她不断想要后退,但碍于被看守官拽着,无法往后退,她全身都在颤抖,嘴里还不断地在念叨着什么,周围的人离江母比较远,所以听不见江母说了什么,而看守官和江洄离江母比较近,他们自然是能听到的。
“对啊,对啊,阿洄和阿川都是我的亲儿子啊,我这些年到底...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江母嘴里不断地重复这句话,看守官见状,朝江洄和江川二人点头示意后,便将失魂一般的江母带走了。
江洄望向他们离开的方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压在江洄身上二十多年的噩梦,在这天终止了。
在两个看守官押着江母往外走时,他们与唐玉擦肩而过,“替我向你们长官问好。”两名看守官在路过唐玉身边的时候,听到唐玉用极小的声音说了这样一句话,二人立刻认出了唐玉的身份,不过他们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唐玉,立正后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唐玉没有回头看二人,二人在行完礼后就离开了,唐玉也往江洄和江川那边走去。
“哥,那...我怎么办?我...还能去上学吗?”这边的江川在看到江母被带走后,就开始关心自己的上学问题,毕竟因为江母的缘故,现在本应上高三的他,在高二开学时就已经缺席。
江洄:“……”这个他也没办法,如果让江川回到原来的学校,那他只能去上高三,毕竟江母当初没给江川办理休学,只是以江川家长的身份,给江川请了两个学期的假。
江川见自家哥哥一直不说话,他便明白自己可能没法再去上学了,“没事的,哥,要不我出来打工赚钱得了,我可以多做苦力工,一定能够养活自己和哥两个人的!”
江·每月都拿五十万薪资(偶尔还会翻倍)·洄:“......”弟啊,你哥其实还是很有钱的。
“江洄,是我给你开的工资不够高吗?你弟才多大你就让他去打工?”江洄听到声音,一抬头便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唐玉,少年身穿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西服裤,衬衫的衣摆一丝不苟地掖在裤子中,阳光从唐玉身后照进来,让唐玉的周身都被金黄色的光芒环统。
江洄一时间看呆了,连唐玉已经走到了面前都没意识到,唐玉见江洄一直没说话,目光还跟抹了胶水一样,黏在他身上,于是唐玉张开手,在江洄面前挥了挥,“喂!江洄,问你话呢!我给你开的工资少吗?”
江洄被唐玉的手这么一晃才回过神来,“不少,老大,你开的工资很多,够用了,足够我和小川两人生活用了。”
“那你还让他出去打工,还去做苦力?”唐玉自然是只听见了先前二人对话的后半段,所以他便以为是江洄让江川去打工,做苦力来赚钱。
“不是这样的,老大,你听我解释!”江洄见自己马上要被扣上一顶欺负弟弟的帽子,顿时就有点着急了,“老大,你也知道,小川在高二开学前就被那个女人卖到了J市,所以他并没有上高二,而那个女人没给他办理休学,只是请了假,所以小川现在回到原来的那个学校的话,只能上高三了,但他高二又没学,所以......”
江洄并没有将话说完,不过唐玉也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让他转来第一中学上高二吧,我会先和张校长打好招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