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玉你...你就是Yay,也就是‘塘’的幕后之人？”程宇鸣依然没有想起阿剑说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唐玉的身份感到震惊。

“是，‘塘’的幕后之人就是我，很惊讶吗？可你当时知道我是Y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惊讶的。”唐玉笑着说。

“嗯，呃...这不一样！”程宇鸣试图解释，“Y的这个身份怎么说都是明面上的身份嘛，而‘塘’本来就是地下组织，算是暗处企业，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真的明道暗道通吃的吧，毕竟…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人。”

“那你现在见到了，我就是明暗通吃的人，”唐玉冲程宇鸣摊了摊手，“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认识黑泽了吧。”看到唐玉这么明显地表态，程宇鸣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弱弱地问了一句：“我们两个组织真的是死对头吗？”

唐玉：“......”这让他怎么来回答呢？自从两年前离开M国，他就将“塘”交由黑泽来管理，而“塘”现在的具体情况他并不是很清楚。

从黑泽的话中，唐玉只知道“塘”在M国地下企业中的位置依旧处于高处，再加上刚刚和黑泽通的电话中，唐玉知道“塘”在一年前曾与程宇鸣手下的“幕雨”发生过一次乌龙，不过听黑泽所说，似乎两个组织当时达成了和解来着。

“可能...有这事？我不太清楚，‘塘’在我两年前从M国返回华国的时候就交给老黑，也就是黑泽，我让他来代我管理‘塘’，这之后发生在M国的事，我就一概不知了。”唐玉实在想不出来怎么回答程宇鸣的问题，最后索性就实话实说了。

“所以一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才会只有黑泽一人出面啊，”程宇鸣虽然没有想起阿剑和他说的那件事，但他却是想到了黑泽先前在电话中和唐玉说的那件事，“哦，这件事我刚刚在书房外和黑泽打电话的时候，他和我说了，但他不是说你们签了什么和平协议吗？”唐玉听到程宇鸣主动提起这件事，便将自己心中的疑惑提出来，“啊，那确实是有签，不过我在签完协议后就开始到处飞，毕竟‘幕雨’这个组织所拥有的地下企业不仅限于M国嘛。”

听了程宇鸣的话，唐玉沉默了，因为从程宇鸣的话中不难听出，程宇鸣在一年前与黑泽签完两组织之间的和平协议后，就坐飞机四处飞，来处理“幕雨”在其他国家的地下企业，同时，这也就意味着程宇鸣对近一年中M国的“幕雨”了解极少。

见二人都沉默着不说话，程鸿轻咳一声，他左看看，右看看，而后叹了口气，“你们俩分别打给你们的组织在M国的负责人不就行了？”唐玉和程宇鸣一听，立刻行动了起来，分别拨通了黑泽和阿剑的电话。

“喂？老大？还有什么吩咐！”黑泽的电话比阿剑的电话先一步接通，“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个事情待会儿要和你确认一下，”唐玉的话刚说完，那边的阿剑就接通了电话，“头儿，你找我？有什么事非得打电话啊？”

“确实有点事问问你，”说着，程宇鸣看向唐玉，唐玉冲他点点头，随后二人一同打开了手机的免提。

“现在问你们俩人一件事。”说话的人是程宇鸣，毕竟黑泽认识程宇鸣，但阿剑不认识唐玉，所以就只有让两人都认识的程宇鸣来问了。

“程宇鸣？你怎么拿着我老大的手机？!”黑泽听到程宇鸣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瞬间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呦，这不是‘塘’的那位处事不惊的领导者嘛，这怎么急成这样啊？”阿剑听到黑泽着急的声音，立刻就出声讽刺。

“够了！老黑/阿剑，安静！”程宇鸣和唐玉异口同声地冲电话对面的两人喊道，二人立刻就噤了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二人立刻就明白了，那就是两个组织的主掌者现在在一块儿，而且两人的关系似乎还挺好的。

见二人终于是安静了下来，程宇鸣便问出了当初他与唐玉二人都不在时，两个组织之间发生的那件事，“我问你们，一年前，‘塘’与‘幕雨’曾签过一个和平协议，那么，在这之后，两个组织是什么时候再次发生冲突的？还有，是因为什么才导致两个组织之前发生冲突的？你们俩分别交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