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写了?”洛舒珩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看她。
“嗯。”时也将电脑放回桌子上。
洛舒珩往时也身旁挪了挪。俯身而下。唇刚要贴上。
时也一只手挡在胸前。隔开和他的距离。
“还在生我的气?”洛舒舒垂眸盯着她反抗的手。
时也摇头,凝着他的眼睛,“今天是奶奶的忌日。我不想做这些。可以吗?”
洛舒珩的眼眸瞬间升起一丝心疼。他一勾手,时也落入他的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耳朵里传来他柔声的回应。
“好。那我抱着你睡。”
洛舒珩将被子拉过来,搭在时也的身上。又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时也的呼吸喷在他的胸膛,像撩人的晚风拂过湖面。带着微暖的痒意,直达他的心脏。
洛舒珩还记得,时也第一次吻他,是在十年前。
那是他安排的一场欢迎旅行—欢迎时也加入这个新家庭。
抵达荷兰的第一个夜晚。洛怀之和温晚卿外出散步了。
酒店套房里只剩下他和时也。
他当时因为长途疲惫躺在沙发上,闭目休憩。
鼻腔突然飘来一股熟悉的清香,越来越靠近。直到脸颊落下两瓣柔软的唇。如同蜻蜓点水般轻盈。
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
一声羞涩的呢喃在空气中蔓延。一字一句飘入他的耳朵里。
“洛舒珩,我喜欢你。”
霎时,整个身子的所有细胞好似都被唤醒,复杂的情绪在身体里肆意奔涌。
悸动、亢奋、紧张甚至恐慌……少年的心在那一刻体会到了青春的意义。
直到听见上楼的脚步声,他才敢睁开眼睛。
他望向楼梯的方向,手不自觉伸到刚刚被吻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时也唇瓣的余香。
那是第一次,他的心,因为一个女生,泛起了涟漪。
而这个人,偏偏是时也。
那一年,他十七岁。
十五岁的时也,就这样闯入了他的世界。
她从不肯喊他哥哥。总是连名带姓的叫他。她告诉所有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每个人都误解,觉得时也不懂事,甚至没良心。
不过,这反而让他喘了口气。可他低估了少女的勇敢和决心。他只能选择一次次逃避。逃着逃着,就逃了十年。
怀里的可人儿,身子软糯。像只小猫般的,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他的身子总能轻易被时也点燃。
但手依然只是紧紧的,环住她。
最终在她的脸颊落下轻轻一吻。像她当初那般纯洁、轻盈。
还有他欠她的一句话。
“时也,我爱你。”
这是跨越了十年的回应。
时也仿若听见了一般,睫毛微微扑闪着。却又很快静止。
这一觉,时也睡得很沉。等她醒来,身旁已经没有洛舒珩的身影。
他向来如此,和温晚卿一样。他们的生命百分之八十都被工作填满。
“醒了?”洛舒珩一身居家服靠在门上。
“你没去公司?”时也惊讶。
“昨天……”洛舒珩顿了顿,“我想把今天的时间补给你。”
“什么?”时也故意装听不懂。
“没事。快起床吧。我买了你爱吃的汤包。”
时也伸长两只胳膊,撒娇,“你拉我。”
洛舒珩走过来。一把将她横着抱起。
时也感觉腰上有什么东硌着着自己。
她本能的伸手去摸。
?这是什么?
时也将它从洛舒珩的手里抽了过来。仔细一看,是一把车钥匙。
“上次说好给你买车。”
洛舒珩将她放下来,“就在楼下,去看看喜不喜欢。”
时也闻言,立刻拉着他的手,快步按下电梯。
是一辆保时捷,淡淡的紫色系。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辆?”时也一脸惊喜。
她对车向来没什么兴趣。但这款车,从她身边飞驰而过的时候。她盯着看了好几眼。因为她从小就喜欢紫色。
而这一切,洛舒珩都看在眼里。
“小也。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公开、名分、站在阳光下、长相厮守……”洛舒珩承诺,“通通都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