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抬头,眼看着他的冰淇淋都化成水滴落下来了。恨不得舔上一口:“你怎么不吃啊?”
莫宇琛看出她的着急,走到她身旁并肩坐下。然后直接将自己的冰淇淋递到她嘴边。
“想吃就吃吧。”
“浪费。”时也张大嘴巴咬了一大口。满腔的冰凉。她含糊不清:“啊……好冰。”
莫宇琛探过身子,低头,对准她冰凉的唇瓣吻了上去。舌肆意的拨弄,冰淇淋很快融化。混合水果的香甜味从俩人舌尖蔓延开来。
“呜……”手里的冰淇淋顺着脆皮边沿滴落到时也的手上,黏糊糊的。
时也一只手举着冰淇淋,一只手拍打他。示意他停下。
“还冰吗?”莫宇琛问。
时也猛吸了一口冰淇淋,摇了摇头。
莫宇琛的眼底荡开一抹甜蜜的笑。他紧紧盯着她,像是要把她一口吃掉。“确实很甜。”
时也转过头去,吃着自己的,不肯再咬他的。
冰淇淋吃完。
莫宇琛起身走向一侧:“过来。”
又干嘛?时也朝他看过去。视线却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所吸引。瞳孔不自觉放大。
只见莫宇琛站在秋千后面,双手扶着两端的绳子,冲时也道:“试试。”
他什么时候修好的?
时也满脸惊喜。
“你修的?”
“不明显吗?”
“你还有这手艺呢?”
时也立刻坐了上去。那块木板已经二十年了,却依然质量很好。因为那是爸爸当初特意为她挑选的。即便近100斤的时也坐上去,也毫无问题。
时也伸直着腿,莫宇琛在后面推。腾空时,时也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儿时。同样的小巷,同样的院子,同样的秋千。
同样的简单、快乐。
“高一点……对……再高一点……”
李助拎着大包小包的打包盒走进院子,看见眼前的一幕,停住了脚步。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冷面总裁吗?
这一个早上的功夫,莫宇琛做的事,简直一件比一件刷新他过往的认知。
“莫爷,时小姐。吃饭了。”
莫宇琛握住绳子,秋千很快停了下来。
“就在走廊吃。有风,凉快。”时也指挥莫宇琛,“屋里有个小方桌,你搬出来。”
李助赶紧道:“我来吧,时小姐。”
莫宇琛制止:“不用。”
说完,便一个人将饭桌搬了出去。时也去搬凳子,又被莫宇琛抢了过去。
“别动,等着吃饭就行。”
时也看着他认真的擦桌子、摆好凳子、打开饭菜……
忍不住好奇:“莫宇琛,你从小干过活吗?”
莫宇琛哼笑一声,将筷子递给她。
“这是我第一次伺候人,便宜你了。”
李助:“莫爷别说伺候人,就连吃鱼从小也有专人挑刺。”
时也啧啧两声,果然啊。富家子弟从小的生活就是奢靡的小皇帝。
两人的童年可谓天差地别。
莫宇琛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时也的碗里。
“吃饭。”
时也突然想起过去,同样的屋檐下。奶奶也是这样给她夹菜的。一次又一次。
可是这一切早已成了遥远的回忆。
时也捏着筷子,看着满桌的美食。半晌没动。
“怎么了?”莫宇琛关心。
时也声音低缓,带着几分怅然若失:“我已经有十年没有坐在这里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