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人出来,小朋友爬起来,端端正正坐着,给卢砚铮一个纯净的眼神,像在说“我现在乖了,可以抱我了吧?”
刚刚化形的小狐狸,撩人不自知的样子,让从小做过特训,对情欲收放自如的卢总溃不成军。
不,不是小狐狸。
是刚被热水泡软了的、散发着奶香的、最甜最软的小蛋糕。
卢砚铮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小蛋糕”脆弱的后颈,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半晌,他默不作声走到床的另一侧,与那看一眼就会吸人精血的小妖精隔了一臂的距离。
那一臂的距离,是卢砚铮最痛苦的煎熬。
他不是修行之人,更谈不上清心寡欲。
虽然卢氏的男子,14岁之后都会有专门教人克制欲念的功课和秘术,但真正用到的机会却很少。
他们太庞大了,手里的东西太多,根本不需要忍耐。
甚至不用说,不用要,一个眼神,有的是疯狂的男男女女扑上来。
可现在,卢砚铮有了欲念,有了想要的东西——就是这块散发着致命奶香的“小蛋糕”。
他那么香那么甜,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摆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谁能不心动呢?
卢砚铮侧过身,在黑暗中死死盯着那道纤细的背影。理智的弦在脑海里绷得极紧,几乎要勒出血来。
他想伸手,想把人揉进怀里,低头去吻那片泛着红的后颈,想听听这具软糯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可是,他才18岁,刚成年,再长长,再养养,等他再清明一点……嗯,至少也得到20岁。
第一次,卢砚铮对自己搬出来的决定感到懊恼。
他原本以为,出来是为了让那小东西彻底卸下防备,在这张柔软的床上睡个好觉。
可谁能想到,这满室毫无规矩的松弛,却成了对他自制力残酷的考验。
卢砚铮深吸一口气,开始吐纳调息,将眼底翻涌的疯狂克制住。
不是不敢。
他只是怕一旦碰了,就再也舍不得停下来。怕自己这头习惯了杀戮与掠夺的野兽,弄疼了、吓坏了这只好不容易才肯信任他的小猫儿。
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漏进一缕银辉,在地板上投出细碎的线,温柔绵长。
“乖乖,”卢砚铮低声开口,“我的小孩儿,睡吧。”
顾听微应了一声“哦”,却没有立刻躺下。
他侧过头,在朦胧的月色里,用目光静静描摹身旁人的轮廓,看他利落的眉眼,冷峻的下颌,看得认真又专注。
换了新房子,叔叔为什么不抱他睡了?是累了吗?小东西的脑子糊成一片。
片刻,他慢慢挪动身体,一寸、两寸、三寸,一点点往卢砚铮怀里凑,直到轻轻贴上对方的肩膀,才堪堪停下。
少年的唇,粉嫩微张,是多情却未完全绽放的山茶,纯洁清白,自带诱人的芬芳。
卢砚铮的呼吸节奏乱了,心底的平静瞬间被打破。
而那不知死活的磨人精,还伸出食指,轻轻描画着他的脸颊、眉眼、下颌……
细碎的痒意,顺着卢砚铮的肌肤蔓延,他眼底的克制层层崩裂。
卢砚铮缓缓抬手,掌心覆上少年细软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人拢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唇瓣与额头仅剩一指之隔,呼吸彻底交缠。
情欲的暗流,在夜色里悄然翻涌,濒临擦枪走火。
“小坏蛋,”卢砚铮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缱绻与隐忍,“今晚这么折腾,是想要自己死,还是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