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团圆饭,几人说说笑笑,没人劝酒,各自按着自己的酒量尽兴就好。大家喝酒都有分寸,谁都没有喝醉。
天色渐渐暗下来,所有人的酒意慢慢涌上来,人依旧清醒,心里却浮起难得的松弛。说笑间,江宸宇提议玩斗地主,输的人脸上贴纸条,几人全都点头同意。
李子和江宸宇麻利收拾好桌面,把垃圾打包放到大门口。林木拉上遮光窗帘,点亮几盏露营灯,暖黄的光铺开来,屋子一下子亮堂起来。
几人围坐好,林木沏上一壶热茶,摸出扑克牌。江宸宇负责讲规则,为了增加趣味性,哪怕地主输了,其他的农民也要分出胜负,输家一样要贴纸条。
陈卫东虽然也多年没打牌,但毕竟以前有基础,江宸宇一说他就明白,傅振生听得晕晕乎乎,林木瞧着,都觉得他快听出蚊香眼了。
李子在旁边淡定地喝着茶,打牌对他来说属于必备技能,难不倒他。
几人先试玩两局,不带输赢,专门让傅振生熟悉打法。两局打完,傅振生直接撸起袖子放狠话:“就这?小菜一碟!等着瞧,一会我给你们几个打得找不着北!”
林木挑了挑眉,这么有信心?她和江宸宇对视一眼,又一块儿坏笑着看向傅振生。李子借着茶杯掩住自己嘴边的笑意,陈卫东左看看右看看,选择了默不作声。
傅振生还没察觉到危机,兴冲冲手脚笨拙地抢着洗牌。
几局下来,傅振生脑门上贴满纸条,其余四人,除了林木,别人也只贴了一两张纸条。
江宸宇故作叹息:“果然是小菜一碟。”
林木跟着点头,语气装得沉甸甸:“是啊,我确实找不到北了。”要不是她嘴角扬得老高,别人还以为输的那个是她。
陈卫东使劲压住往上翘的嘴角,李子淡定收回刚给傅振生贴纸条的手。
傅振生摸了摸脑门,呼地吹一口气,挡眼的纸条飘起来又落回去,嘟囔:“你们合起伙来欺负人!”
“谁叫你非要抢地主?”林木和江宸宇异口同声。
傅振生不服气地哼一声:“再来,我还就不信了。”那么复杂的病毒基因序列他都能记住,这几张牌还能难得了他?
接下来的几局,局势慢慢变了。傅振生越打越顺手,时不时就能赢上一局,反倒把江宸宇和李子的战意给激起来了。陈卫东干脆悠哉悠哉摸鱼,林木的脸越来越苦,脸上的纸条也越来越多。
“不玩了,不玩了,我都看不清牌了。” 一局结束,林木一把丢下手里的牌,嘴撅得老高,“我怀疑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不然怎么她当地主要被罚,当了农民照样躲不开被贴纸条。
傅振生一拍大腿,笑得得意:“我最开始那是让着你们,哈哈哈,还想坑我?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他可是把研究病毒的钻研精神都用上了,怎么可能还一直输。
江宸宇忍着笑,他刚才被傅振生激起好胜心,一时忘记还要放水照顾林木:“我实在是拉不动你,你这打牌的技术,以后还是少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