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杰弗里·波特确实一上了岸,就立刻给自己的堂兄弗莱蒙特和侄子詹姆都写了一封信。
他上一次和他们联络是在什么时候?他自己都记不清了。长久不联系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更换住所。
杰弗里在信中没有写得太多,只是对他们说,自己已经结束了在外的游历,如今重回故乡,有些事情想要打听,也想要和亲人们团聚叙旧。
在写完这些信后,杰弗里把它们交给了破釜酒吧的猫头鹰,他现在在酒吧的楼上开了个房间暂住。
由于离开了这里太久,杰弗里深知他已经不再了解这里的局势情况了,为此,他也不敢贸然行动。
杰弗里虽然一辈子也没干过几件正经事,但四处冒险游历的经验倒是教会他,只有保持警惕,才能远离危险。
因此,他也不想在一切未明之前就四处乱跑,还是躲在房间里先等待消息最为稳妥。
几天后,杰弗里还没有等来他堂兄弗莱蒙特的回信,倒是先等来了侄子詹姆的回复。
詹姆在信中对他这个久未谋面的叔叔说道:
“真高兴收到你的消息,我亲爱的叔叔。
我也很想和你见上一面,叙叙旧,但是很抱歉,杰弗里,我现在手上有一件要紧事暂时脱不开身。
我想你应该还不太清楚,现今这边的局势可不怎么安稳。
也许你可以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别四处乱跑。等我忙完了,一定第一时间赶来与你相见。
爱你的,詹姆。”
当杰弗里读完这封信后,他这才松了口气,能联络到人就好。
这些天他缩在房间里,连楼下酒吧的热闹也不敢去凑,实在把他憋坏了。
杰弗里本来就是个喜欢四处游历、结交新朋友、喝酒聊天的人,整天闷在屋里简直要了他的命。
现在,既然詹姆说了会来见他,杰弗里的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心里想着,那么自己下楼喝上一杯,总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也不算四处乱跑。
这么想着,杰弗里走下了楼,来到了吧台前,向酒保要了一杯火焰威士忌,正要端起来喝的时候,余光却扫了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那张桌边坐着一个人,穿着翠绿的斗篷,头上戴着造型夸张的帽子,那上面还插了一根羽毛。
那人正独自一人喝着酒,杰弗里觉得他看上去有些眼熟。
杰弗里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下,忽然想了起来,那不是徳达洛·迪歌嘛!
他从前和迪歌的关系还算不错,两人都爱热闹、爱派对、爱凑在一起喝酒讲笑话。
只是后来杰弗里去了海外,渐渐也就和过往的朋友减少了联络,他和迪歌也有许多年不曾见过面了。
但看上去,这家伙对服装的品味还和从前一样。
杰弗里这么想着,有些高兴地端起酒杯走上了前去,从背后轻轻拍了拍迪歌的肩膀。
迪歌被这一拍差点儿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猛然转过头,手已经摸向了袖口里的魔杖,一张脸变得煞白和警惕起来。
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他先是愣了一瞬,而后渐渐睁大了双眼,惊喜地低声叫道:“杰弗里?杰弗里·波特,是你吗?!”
“可不是嘛。”杰弗里笑嘻嘻地在他的对面落了座,“好久不见了,迪歌,你那么紧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