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君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三天。

第三天晚上，她冲了出来。

白泽！白泽！

白泽正在仓库里盘点物资。听到喊声，他走了出去。

许文君站在实验室门口，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却亮得吓人。她手里举着一叠打印出来的纸——末世后打印机用不了，她是手抄的。

我破译了一部分！她跑到白泽面前，把纸塞给他，你看！

白泽接过来。

纸上画满了分子结构图和符号——大部分他看不懂。但有一组符号，他认出来了。

和衡山隐真洞里的规则编码——结构相似。

这些编码，许文君的声音在发抖，不是红雾自然产生的。它们是——被的。

写入？

就像代码被写入程序一样。许文君推了推用胶带粘着的眼镜，红雾的分子结构里包含某种——这些指令控制红雾的行为：感染谁、怎么变异、什么时候消散。

白泽的心跳加速了。

你确定？

确定！许文君用力点头，这些编码的结构——我对比过末世前我研究的那些古代符号模式——完全一致。它们不是随机的。它们是——

指令。白泽接上了她的话。

许文君瞪大了眼睛。

你……你也看出来了？

我看出来了。白泽说，而且——我知道这些编码的来源。

来源？

不在这个世界。白泽说，在更深的地方。

许文君看着他，满脸困惑。

但白泽没有解释。

还有一件事。他说，你能不能——从这些编码中，找到红雾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