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李骧正在军营和众人商议下一步计划。李骧对着众人说:“多次交战,罗尚连续败逃而去。我看不足为惧,他原本就是一介文人,能有什么胆略。”
任回接话说:“可怕的就是文人啊,文人打仗动的是脑子。要是他用一些阴谋诡计,我们也要做好提防才是。”
李骧笑着说:“什么阴谋诡计。要是正面厉害,就不屑于阴谋诡计。想当初,楚霸王项羽都是面对面硬刚,这才留下万人敌的美名。”
李攀摇摇头说:“这是打仗啊,又不是单挑。韩信要不是动脑子,怎么可能打得过项羽,让高祖坐了天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正说着闲话,就听见侍卫进来说,从城里闯出来一个人,要见将军。
李骧让带进来,一看,这人一身盔甲,身上有血迹,有些气喘吁吁的。
李骧问:“你是何人,到这里做什么。”
张兴回答说:“在下是成都的牙门将,叫张兴。将军围困成都,我劝说了罗刺史好几次,让开门投降,没想到他非但不听,还将我打了二十军棍。我知道将军大军压境,我不想跟着罗尚找死,所以就偷了一些金银钱财准备跑路,但是被罗尚发现,就要将我斩首示众。不得已之下,我只会闯成而出,前来投奔将军。”
说着自己就解开盔甲,只见背部确实有不少伤痕,看样子是被木棍打的,血肉有些模糊不清。
李骧过去亲自为张兴穿好衣服,说:“将军前来相投,破成都就不远了。但不知城里有多少人马?粮草能坚持多长时间。”
张兴略微思索一下,说:“人马起码在三万左右,如果情况紧急,罗尚还可能将老百姓拉去一起守城,这样就更多了。至于粮草,成都这里一直是粮草充足,要是想等到他的粮草不足在进攻,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李骧问:“那以你的意见,该怎么才能攻进去。”
张兴显得有些为难,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正经话来。突然间身子一动,腰间掉出了不少的金银器材。张兴连忙捡起来,显得有些尴尬的样子。
李骧看见,大笑起来,说:“看来将军的职业是个收藏家,而不是征战啊。难不成你这个牙门将是用这些金银买来的补不成?”
旁边的副将李攀看着张兴,眼光和李骧对视了一下。李骧便让人先带着张兴前去营中休息。张兴走后,李骧问李攀什么情况。
李攀目光很严肃的说:“张兴前来,不能轻易相信啊。”
李骧笑着说:“这有什么?罗尚连番战败,手下怕死,前来投靠,这原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啊。有什么奇怪的。”
李攀摇摇头说:“据他说,城里兵多粮足,我们一时半会破不了城,他还有什么理由前来投降?依我看,多半是诈降。”
李骧说:“你啊,听话只听一半,刚才人家也说了,准备拿钱跑路,被罗尚发现了,要杀他。他不得不跑啊。要是没有生命危险,他身上要是没有伤痕,我早就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