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蕤笑了:“听说王将军这几天一直心里不痛快,我有良药,将军想不想试试。”
王舆知道司马蕤是司马冏的哥哥,没有给好脸色:“有话说,有屁放。别来这套。”
司马蕤没有生气:“你先看看嘛。”拿出了一封奏折,交给王舆。
王舆一看,上面竟然是弹劾司马冏专权的文章。王舆吃惊的问:“你这是?”
“不是王将军看他不顺眼,我也看他不顺眼。不如我们联手,把他做掉。”司马蕤说的很平静,好像从来没有过兄弟之情一样。
他也忘记了小时候,自己经常欺负司马冏,而司马冏因为他是自己的哥哥,一直忍让的事情了。
王舆看着司马蕤,冷冷一笑:“行,这事能干。我早就想弄他了。”
两人一拍即合,准备搞掉司马冏。
司马蕤先秘密向司马衷上奏,弹劾司马冏专权,僭越。但是惠帝又能做什么呢?他有权利处置司马冏吗?
没办法之下,司马蕤便与王舆商议,由王舆率领禁军,在司马冏入宫的路上埋伏,实施突然袭击,杀掉司马冏,然后带兵控制皇宫。司马蕤作为内应,做好舆论导向,就说司马冏不把皇帝放在眼里,以二皇帝自居。
但是这意外是随时会发生的。计划不知被谁泄露出去,传到了司马冏的耳朵中。司马冏十分吃惊,立即命令何勖和董艾带大军围剿王舆。可怜王舆在行动还没有开始之前便被抓获,斩首,并夷三族。
司马蕤知道事情败露,以极快的速度换上了下人的衣服,在外面躲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才回来。
但一回来,就看到司马冏在等他。对于司马蕤,司马冏当然很是怨恨:“老子保你富贵,你反倒要搞老子。”
司马蕤还在一直喊冤:“这是王舆一个人的行为,和我没有关系。”
司马冏将一份奏折摔到了他的脸上:“这不是你的字迹么?”
司马蕤一时无语。
司马冏静静地看着这个哥哥,想了半天,最后,将司马蕤贬为庶民,流放到上庸(湖北竹山)。并以皇帝的口吻,给上庸内侍陈钟写了一封信。
陈钟打开信一看,上面写着:东莱王蕤,野心甚巨,无故谋害大臣,今废为庶民,贬谪上庸。卿详顾之,勿为有失。
陈钟看着这份字字明白的信,手有些发抖。回头看了看窗户,叹了一口气,叫来了心腹。
三五天后,上庸传来消息,说东莱王司马蕤在流放途中,水土不服,加上饮酒过度,导致意外死亡。
司马冏听说后,对外宣称,司马蕤在流放途中突发疾病死亡,因其宗室身份,流放免除,着陈钟善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