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侧席,袁徽、许靖五位贤才全程围观,纷纷心生敬佩。
袁徽抚须点头:“士主公执法如山,民心所向,果然名不虚传。”
许靖攥紧拳头:“乱世之中,能有这等明主,是交趾之幸,也是天下读书人之幸!”
袁忠、刘巴跟着点头,眼里全是认可,忠诚度悄悄提升。
午时一到,四逆贼被押到行刑台。刽子手举起鬼头刀,刀锋在阳光下闪亮。
监斩官一声令下。
“咔嚓!”
四声脆响,四颗人头落地。鲜血溅在木台上,一片鲜红。
百姓爆发出热烈欢呼,有人当场开酒庆祝,酒坛子碰得叮当响;还有人敲锣打鼓,奔走相告:
“韦宴死了!四大家族完了!”
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唱着新的童谣:“士主公,真英明,杀贪官,安民心!”
公审刚结束,士燮马不停蹄回太守府,吏治整肃才是重头戏。
太守府正厅庄严肃穆,檀香袅袅。
十二县县长站成一排,神色各异:
有的镇定自若,有的面带忧色,有的故作从容但手在发抖,还有的手足无措。
士燮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左侧是士壹、士祗等亲族,右侧是李法、陈默等要员。
五位贤才坐侧席围观,全程认真审视,这可是他们的入职面试,得好好看看士燮的班底水平。
述职开始。
龙编令士祗率先上前。他是士燮三子,沉稳干练,拿着竹简汇报,声音不疾不徐:
“龙编现有八千三百户,人口三万两千六;高产稻试点五千亩。”
数据详实,还呈上户籍册、粮产记录,条理清晰。
士燮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做得不错,但要防微杜渐,继续推广高产稻、完善治安!”
“孩儿谨遵教诲!”士祗躬身退回,脸上藏不住笑意。
安定令苏廉紧接着上前,抱着一把绿油油的稻穗,笑得憨厚:
“安定垦荒两万亩,粮产增收有望!”
他把稻穗递上前,颗粒饱满,在阳光下泛着金黄,看得众人眼亮。
士燮欣慰道,声音洪亮:
“农为邦本,赏黄金五十两!”
苏廉喜滋滋谢恩,抱着金锭的手都在抖。
西于令陈元是儒学出身,拿着厚厚的调解记录,足有半人高:
“西于调解族群纠纷二十七起,设学堂招各族孩童!”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
“就是边境部落滋扰,恳请调拨粮草三千石、增补郡兵两百!”
士燮当场应允,一挥手:
“族群融合做得好,赏金五十两、绢百匹,粮草兵卒立马调!”
陈元躬身致谢,心里踏实了。
封溪令林千是边境宿将,腰板挺直,汇报有力:
“设十处哨所,查获走私十余起,但防御工事需修缮!”
士燮拍板,语气果断:
“守住南部门户最重要,赐甲胄一副、黄金三百两,赶紧修工事!”
林千大声领命:“末将定不负主公!”
轮到朱鸢令季耳,当场出了差错。
手抖得厉害,竹简都快捏碎了,声音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