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编城西北角大牢,阴暗潮湿,估计适合养蘑菇。
韦宴、蓝策、吕嵩、黄越四个逆贼,手脚戴着重镣铐,往日的嚣张全没了,一个个灰头土脸,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吕嵩蜷缩在角落,声音发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听说了吗?五日后要在闹市公审我们!”
他本来是朱鸢士族,贪韦宴许诺的好处才叛乱,现在吓得魂都没了,牙齿都在打架。
蓝策靠在冰冷的墙上:
“士燮老儿,有啥了不起!”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
“想当年,咱四族多风光!韦氏掌田产,我蓝氏控漕运,吕氏管水利,黄氏握商贸,交趾的半边天都是咱的!”
话没说完,镣铐碰撞的颤抖声,暴露了他的紧张。
韦宴坐在草堆上,闭目装酷,心里却在打小算盘:
“我韦氏根基深,外面还有支援!等他们劫狱,联合林邑国,定要让士燮血债血偿!”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狠厉:
“想轻易掌控交趾?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韦氏还可以再博一次。”
黄越冷笑一声,直接戳破,跟泼冷水似的:
“别自欺欺人了!家都被抄了,哪还有外援。”
……
大牢外,龙编城早炸了锅,公审的消息传遍交趾郡!
街头巷尾,百姓扎堆议论,人人眼中映着火热,感觉快要爆了!
张老汉守着小杂货铺,擦着柜台,越擦越用力,恨不得把柜台擦出火花:
“韦宴那伙混蛋,去年强征漕运费,还砸我店铺!总算要公审了,我必去现场,看他们倒霉!”
李妇人抱着孩子,抹着眼泪,声音哽咽:
“我丈夫被黄氏强征去走私,落水死了,连尸首没找着!公审那天,我要去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孩子也跟着哭,母子俩抱成一团,旁边的人纷纷叹气。
一群孩童在街上跑,唱着童谣,歌声清脆得像银铃:
“韦家恶,蓝家狂,欺压百姓似虎狼!士主公,定交趾,公审逆贼安四方!”
稚嫩的歌声,传遍大街小巷,听得百姓心底高兴,有人跟着哼,有人拍手叫好。
有个西于县的老者捋着胡子,忧心忡忡:
“万一公审出岔子,引发动乱咋办?”
年轻人立马反驳,拍着胸脯:
“老伯放心!士主公英明,只办首恶,不株连!蛮族都分了田产,将士个个勇猛,绝对没问题!”
老者想了想,点了点头,眉头舒展开来。
茶馆里,说书人拍着醒木,唾沫横飞,跟演讲似的:
“韦氏垄断田产,蓝氏控制漕运,黄氏走私,吕氏克扣水利钱,四大家族,恶贯满盈!”
他喝了口茶,继续:
“士主公晨练能劈木桩,治政能分田地,简直是盖世英雄!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听众们拍桌叫好,气氛热烈得不行!有人喊“好!”,有人喊“士主公万岁!”,还有人往台上扔铜板打赏。
另一边,陈默带着厚礼,开启 “贤才猎头” 模式,马不停蹄赶路!
马车颠得他屁股疼,但他一刻不敢停,主公说了,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少。
第一站,袁徽的山村居所。
院外种着蔬菜,郁郁葱葱的,一片田园风光。袁徽正在院中读书,阳光洒在他身上,恬淡如画。
见陈默来,放下竹简相迎,语气平和:“贵客临门,有何指教?”
“袁先生,晚辈陈默,奉士主公之命相邀!”陈默躬身递上书信和礼物,态度恭敬得像在拜师:
“这是士主公编的《论语》注解,还有两匹上等丝绸!”
袁徽展开书信,越看越动容,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却摇头:
“我已淡泊名利,无心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