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法和士徽请命查抄韦宴四族家产。
士燮指示:“按律行事,只查直系,不准中饱私囊。士徽年轻,李法你全程盯着,别让他乱来。”
士徽拍着胸脯:“父亲放心,孩儿是那种人吗?”
士燮摆摆手:“去吧去吧。”
“兄弟们也辛苦,许尔等些好处,但别太过!”
士燮知道,干这种事,不能一点好处不给,不然大家没有动力。
他要的东西拿到就行。
李法和士徽相视一眼,恨不得马上给韦家翻个底朝天。
士徽刚要出门,十五岁的士干从墙角窜出来,一把攀住他肩膀:“四哥!你答应过我的!这次抄家带上我!”
众所周知,抄家可是肥差,士干闻着味就过来了。
毕竟他们年幼,没什么资产,不算富裕。
士徽被他勒得差点喘不上气:“松手!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上次任命的时候!二哥他们可以作证!”
士徽摸了摸鼻子,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行行行,不过你给我老实点,不许乱来。”
士干立正:“四哥放心!”
一行人直扑韦氏府邸,郡兵“唰”地散开。
士徽站在正厅,梁柱鎏金,西域地毯铺地。
他拿起笔架上的一支紫毫笔,啧了一声:“这老东西,字写得不咋地,笔倒是挺挑。”
士干却在书房地板上蹲着,拿指关节敲了敲,忽然喊:“三哥,这底下是空的!”
拔剑撬开地砖,暗格里整齐码着几封密信和一小匣金饼。
李法接过信一看,脸色一沉:“韦宴买通外敌的密信。”
士徽看了士干一眼:“行啊老五,挺有眼力。”
地库门一剑斩开,粮食、布匹、盐铁堆积如山,数十箱金币珠宝掀开盖子,晃得人眼晕。
士徽见此情景,“忧怀国恨——心暗伤~”
“四哥,为何突然伤心?”
士干疑惑道。
士徽瞪他一眼,“你小孩懂什么!想不到韦宴这个奸贼,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我是为国家,为人民而哭的。”
“哇,四哥,我对你的敬仰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李法在一旁,实在难绷。
“二位公子,咱们按照主公要求,清点物资吧。”
士徽咳了一声:“一时感慨!替百姓鸣不平!”
……
士干和李法初步统计。
“四哥,初步点算,韦宴家产价值四百八十万钱。”
说着,士干偷偷塞了点金子
士徽凑过来看了一眼册子,小声说:“老五,你这数字记错了吧?我刚才在后院摸了块金砖,少说也够买半条街了。别点错,父亲执法可是很严格的。”
士干装模做样重新翻了翻,咳了一声:“……四哥,是我看漏了。韦家总资产,应是一千万钱。”
士徽仍然不满意,“李法曹,你来复核一下,父亲扩军急需钱粮,如果算漏了,影响大计,我等怕是五马分尸也不为过!”
士干心中忐忑,不敢再偷奸耍滑。
只好如实道,“四哥,你真没劲,我就是想试试你术数本领,其实我跟李法曹核对过了,整体大概两千万钱……”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