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陷入沉思。
这时候也没有人傻到,来一句“我反对!”
而此刻的木黎,也还没缓过神来。
虽说之前说过会重用,但是……好像给的也太多了。
“木黎首领,统领骆越降兵,镇守西部山地。”
士燮看着他,“防御外敌、清剿山地盗匪、安抚境外部族。”
木黎缓过神来,郑重行礼:“木黎……遵命!”
他不太会表达,泛红的眼眶说明了一切。
这一刻,哪怕府君说翔是香的,他都信!
“三子士祗,任典军校尉(自置)!比千石!”
“统伏波营精锐,驻城外,负责机动支援、断敌退路。”
士燮看着士只,“好小子,倒没给我丢人,有我年轻的风范。”
“五子士干,任亲兵队率!秩比百石!属别部司马士武麾下。”
“四子士徽,任门下贼曹!秩比三百石!主捕盗缉奸、护卫太守府。”
士徽愣了一瞬,猛地站起,椅子“哐”地往后一弹。
斩杀韦葛、守府御敌之后,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重重拱手,眼眶微红,声音发紧却坚定:“孩儿定不辱命!”
士燮心里默默盘算:家族掌核心,士族管实务,异族给军职,三驾马车,齐了。
众人即将散去,士廞正打算告辞。
一个小厮跑过来,递给他一个小布包:“公子,方才伊句首领派人送来的,说是……阿蛮姑娘给您的。”
士廞愣了一下,接过布包,打开一看——
是一条编得歪歪扭扭的红色绳结。
俚人姑娘送给心上人的定情信物。
绳结下面压着一片芭蕉叶,上面用炭笔画了两个小人,手牵着手,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士廞。
字写得难看,一看就是刚学汉文不久。
士廞把绳结攥在手心里,心里美滋滋。
他对正着在收拾竹简的士燮说:“父亲,婚礼……能提前一天吗?”
士燮抬眼看他,似笑非笑:“这就急了?当年我让你赶紧娶妻生子,你怎么不听!”
士廞双眼一红道,“当年,士家基业未成,孩儿何以家为……”
心酸来的猝不及防。
也确实,士燮远赴他乡,家中恐怕全靠长子支撑。
如今士燮霸气归来,他也似鱼入大海,少了很多压力。
“痴儿,也罢,许你休沐三日。”
“替我自由罢……”
士廞瞬间转喜,大踏步离去。
伊句等人看着他的背影,纷纷摇了摇头,相视而笑。
与部落首领联姻,这步棋,士燮走对了。
此刻的他,感觉方方面面都赢麻了。
又顾家,又搞定了政绩,稳定了地方。
要知道,交趾虽然人不多。
但部落杂居,自汉以来,虽设郡镇守。
可少数民族民风彪悍,归附时,头戴汉冠、习汉书。
一旦汉官增税、强征劳役,部落便火烧县寺,退回山林,踪迹难寻。
不服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