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揪了一晚上的心,突然就被松开似的。
他透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即又想到什么皱了下眉毛,“你病都没好,可以等一等。”
许绵绵想了想,但她不想等了。
现在谢丞能好声好气跟她说话,大概也是希望她能早点离婚,成全他和乔晚。
不然两人也不会迫不及待,在许绵绵的病房外缠绵。
成人之美,也是放过自己。
还好她对谢丞没感情,不然真的难过死。
“没事,我明天就好了。就明天九点吧。我们家附近就有,就在那见吧。”
许绵绵早就查好了附近民政局的位置,九点去办了,她还赶得及去咖啡店上班。
谢丞顿了下,周围是有一家高端商场,是让他带着去逛街吗?
明天还有会。
但可以推迟一个小时,来得及。
谢丞弯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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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绵绵回到病房昏昏沉沉又睡过去,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看到谢丞一直守在旁边。
她每次睁眼,谢丞都会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她需要什么。
可她都是无意识的,看一眼又闭上。
谢丞就又躺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睁了两次眼,看到谢丞,许绵绵昏睡过去之后,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谢丞好像一直出现,但又感觉那个人好像不是谢丞。
明明是谢丞的脸,可他看许绵绵的眼神却特别深情。
许绵绵醒来的时候很累。
护工也已经到位。
她扶着许绵绵起来,殷勤地问,“太太,渴不渴,要不要吃点东西?医生说你没事了,今天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许绵绵懵懵的,头还是很重,鼻音也浓,“谢丞呢?”
“啊,您找先生啊,他本来一直都在的,但是……”
护工脸色很轻微的一变,“接了一个电话,就急忙忙走了。”
许绵绵靠在床头,并不意外,“一个女人的电话吧?”
护工尴尬地笑笑,算是默认了。
是了,乔晚怎么可能看着谢丞一晚上都守在她许绵绵身边呢。
没关系,今天就要解放了。
许绵绵拿出手机,给谢丞发了信息过去,【九点见?】
对方没回。
许绵绵望着天花板,护工看着都心疼。
这么漂亮温柔的女孩子,男人怎么能忍心去外表胡闹呢。
护工是个正义的大姐,心里骂了谢丞八百遍,“太太,你刚好点,别想那么多,身体养好才是正事。”
许绵绵没想什么,她主要是昨晚上没睡好,放空一下脑子。
她对谢丞可从来没有什么期待。
但护工是好心,许绵绵也领情,笑着接过粥,乖乖喝了起来。
一碗热乎乎的粥喝下去,她整个人也回了一点血。
谢丞依旧没回复。
但许绵绵打算去那边等一下,万一他有时间直接过去呢。
在民政局门口等了一会儿,许绵绵有些虚,在花坛边坐下休息。
看着一对对的新人、旧人,有幸福的,有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