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绵心虚地摸摸鼻子。
原主不尊老不爱幼的,还真是战绩可查。
谢丞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他是开始怀疑了吗?
“是因为乔晚吗?”
许绵绵还没找到理由推脱,谢丞又突然问,“你就这么容不下乔晚?”
心底莫名冲上来一股酸劲儿,直接顶到鼻尖。
许绵绵倏然抬眼,眼底泛起淡淡的雾气。
杏眸水汪汪的看上去有点惹人怜。
谢丞愣了一下,眼睫颤动,一肚子的话都被许绵绵一个眼神给怼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生硬地问,“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关心方姐?”
难道方姐又帮着乔晚做了什么?
许绵绵吸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以前做得是不好,那人还不能改过自新吗?我知道你喜欢乔晚,你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
一批货而已,谢丞都能搭上自己的半条命。
那也真是……恋爱脑晚期,没有救了。
谢丞被噎住,心里莫名有些慌乱,他只当是自己被冤枉了,所以不舒服,“我什么时候——”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先生,太太,方姐醒了!”杨进突然过来,高兴报喜。
谢丞眼前一个身影,咻一下飞了出去,许绵绵瞬间没了身影。
他眉宇间都是烦躁,冷酷地睨着始作俑者。
杨进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老板怎么听到方姐醒来,一点都不开心呢?
那要不就说点让老板开心的?
“太太来了之后,连水都没喝。”杨进一板一眼地汇报,“一直守在方姐的手术室外等消息。我跟太太说,她这样,您会心疼的,好歹要去吃点东西。太太这才出来的。”
可以吧?
可以吧!
新婚夫妻,正是新婚燕尔,他这么说,太太也高兴,先生更高兴。
可谢丞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走了。
杨进一头雾水,转头问李兆,“老板这是怎么了?”
李兆,“你是在帮太太说好话吗?”
杨进点头,“那当然了,太太本来就挺好的。”
李兆无语。
但这事也不怪杨进。
这两年,杨进一直在海外,帮谢丞看着海外的市场。
就连谢丞和许绵绵的订婚宴都没来参加。
对许绵绵一无所知。
谢丞身边又都是男人,没人会对老板的私生活指指点点。
杨进不知道也正常。
李兆拍拍他的肩膀,“哎,你反正来都来了,一会儿直接去拍个脑片,检查一下。是不是有什么残缺。”
说完,他忍笑离开,杨进懵了懵,“我脑子挺好……尼玛,你是在骂我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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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绵绵冲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到里面的方丽,确实醒了,她很轻地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护工的声音,许绵绵才进去。
她眨巴着大眼睛,清澈又可爱,声音也是小小的,甜甜的,“方姐,你好点了吗?”
方丽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有些血色了,但人还是很虚,勉强点头笑笑,“没事了,太太。”
“你以后就叫我绵绵吧。”许绵绵开心进来,“你没事就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