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心头犯嘀咕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
来电显示赫然是“江哲”两个字。
是她那大学时期瞎了眼才看上的前男友。
苏晚挑眉,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一道熟悉又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涩意,还有藏不住的怅然:“晚晚,是我,江哲...好久不见。”
他沉默片刻,声音轻了几分:“我现在在京都做白酒生意,稳定下来了,也有了自己的公司,不用再受制于人。”
苏晚指尖微顿,怀里的渊渊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抬眼瞥了下手机方向,小身子往她怀里缩了缩,安静趴着。
听筒里的声音染上几分沙哑,满是愧疚与执念,还透着几分真心:“晚晚,当年分手,是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放下过你,心里始终记挂着你。”
他语气诚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如果你也还念着我,就来京都找我吧,我养你!以后你不用再累死累活搬砖送外卖,吃香的喝辣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都能给你安排。现在的我能护着你,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苏晚听得嗤笑出声,当年江哲那副嫌她无灵根、转身就跟富家女订婚的嘴脸,她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时候江哲白白净净戴副眼镜,装得斯斯文文,她年少无知才被哄骗,现在回头看,只觉得自己当年瞎得离谱。
果然,人永远无法共情过去那个蠢得冒泡的自己。
“江哲,你是不是忘了?”
苏晚语气冰冷,直接戳破他的伪装,“当年是你嫌我无灵根,说我配不上你,转头就跟别人订了婚,现在又来装深情,你不觉得恶心吗?别来烦我了。”
江哲被怼得一噎,急急忙忙的找借口:“晚晚,你误会了!那不是我自愿的!是那个女人算计我,我当年羽翼未丰,我爸又逼得紧,我没办法才跟她订婚的。那时候我没有半点话语权,反抗不了,更护不住你。我知道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
“不过我已经和那边解除婚约,彻底摆脱了家里的控制。”
他语气坚定,带着几分期许,“晚晚,我知道当年伤透了你的心,我不求你立刻原谅,只求你别把我拒之门外,再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好不好?”
苏晚笑出了声,“江哲,你脸怎么这么大?当年你弃我如敝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一旁的渊渊早就听不下去了,烦躁的拱着苏晚,抬起小爪子,就朝苏晚手里的手机拍去。
这破玩意儿,吵得它脑壳疼......
苏晚眼疾手快,赶紧把手机往旁边一躲,心里直呼好家伙:祖宗哎,这手机可是她攒了半个月的送外卖钱买的,可不能让你拍碎了。
渊渊一爪子扑空,气得炸毛,猫眼瞪得溜圆,眼神警告着苏晚:赶紧挂电话,再废话,我不光拍手机,还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