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知道我的位置,像这样用日语和我交谈也是因为你们两人的术式吗?”】
【“是啊。”】
【“马鲁,你们能不能离开日本。”】
【“不可能,卢梅尔的大家已经知道了咒灵的事情,忧花赢不了,让她弃权,既然赢不了,那战与不战结果都一样。”】
【“就因为她不明白这点才头疼啊,忧花得了病,发展比医生预料的还快,而且这个白痴混蛋都没察觉到,这暂且不提,地球的咒术师有一种作为最后手段的赌上性命的束缚。”】
【“以此来强化咒力或术式吗,即便如此对达布拉也……”】
【“忧花一直在寻找自己生命寄托,既然很快就要死了,她想至少要为谁做点什么,但我想阻止这场决斗,忧花的忌日不该是今天,如果她只剩下三个月我希望她能活满三个月……”】
【真剑拿出了武器:“哪怕只剩一周,只剩明天,这才是做哥哥的该做的吧,马鲁,拜托了,带着希姆利亚的大家离开地球吧。”】
【“飞船上的五万同胞有很多妇孺,离开母星后即使权力催动我们到达地球也花费了将近两年,然而我们好不容易才刚刚要开始在这里扎根生活,大家一直都害怕着,怕就这样永远抵达不了任何地方,消失在宇宙尽头。】
【马鲁落到真剑身前:“希姆利亚已经没有我们容身之地,也无法保证还能找到别的星球,抱歉我们不会离开,而且要谈及忧花的事情,那咒灵还有克罗斯……”】
【“抱歉,是我表达不对。”真剑拔出了剑,剑身燃起烈火:“我是让你滚出地球啊,马鲁。”】
【“绝无可能。”马鲁也拔出了武器:“我可是战士啊。”】
奥尔加:“乙骨忧花,这不是让她上去送吗?”
禅院真希:“未来是没人了吗,为什么要让她去。”
格雷:“所以说那么大的一搜飞船其实是马鲁的术式?”
夏伊·哈特:“看来是兄弟两人共用术式呢。”
维克多:“扰乱理的术式,制造飞船,这本质不就是显示修改器了吗。”
皮卡德:“双方都已经理性地认识到对方有不得已的苦衷,认知层面已经达成了最高程度的互相理解。但理解不等于解决方案。”
人联:“承认吧,你根本无法忍受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共存绝无可能。”
咒术世界。
禅院真希非常气愤。
不过是一群外来者而已,要求还这么多。
要是五条悟还在的话,轮得到他们猖狂吗?
你说你怎么就输给宿傩那个家伙了呢。
虎杖悠仁也不知所踪。
而她们这一代人估计没有几个了。
最终还要将重担压在自己的后人身上。
那么多咒术师都是干什么吃的,压力一个孩子?
虽然忧花时日无多,但也不该被当做工具人啊。
尽管禅院真希想相信自己的后人,可达布拉那家伙一看就不简单。
更何况还是被评定为两面宿傩级别的灾难,那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后人能够对抗的。
看样子忧花似乎要牺牲自己的性命结下束缚,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认为优花能够对付的了达布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