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唐婉婉坐在餐桌前用早餐。米勒并未察觉异样,可丹妮奥的目光却一直黏在她脸上,久久没有挪开。
唐婉婉缓缓放下刀叉,双手交叠,好整以暇地抬眼看向他:“威尔逊先生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丹妮奥一点不尴尬,笑的有些猥琐:“就是忽然觉得,唐小姐比刚来时更漂亮了。看来米勒做的饭菜营养均衡,把你养得气色这么好。”
唐婉婉心里一阵反胃。若不是嫌麻烦、不想再折腾换寄宿家庭,她早就离开这里了。她面上依旧挂着笑,可看向丹妮奥的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你这么想,恐怕要失望了。我气色变好,跟米勒女士的厨艺无关,纯粹是我的功法又精进了。”
话音落下,她轻笑一声。在米勒和丹妮奥的注视下,唐婉婉随手拿起桌上空了的玻璃牛奶杯,指尖微微一用力。
“砰——”
清脆的炸裂声骤然响起。
玻璃杯瞬间碎裂,玻璃碎屑溅到两人脸上,他们却像被定住一般,毫无反应。唐婉婉松开手,掌心的碎玻璃落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她轻轻拍了拍手,掸掉指尖的碎屑,站起身,笑容无害又温和:“我只是想证明,我气色好是因为修为精进的原因,和饭菜没关系。”
“刚才吓到两位了,抱歉。打碎的杯子,我会让我妈妈下个月打钱时一起赔给你们,你们看行吗?”
丹妮奥喉咙发紧,说话都结巴了:“不、不用赔……一个杯子而已,没必要跟你妈妈说。”
唐婉婉点了点头:“嗯,既然您这么大度,那我就不麻烦了。”
唐婉婉装模作样的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哎呀,时间不早,我该上学了,就不跟你们聊天了。”
米勒嘴唇干涩,勉强挤出一句:“好……路上小心,晚餐我会更用心。”
直到唐婉婉背着书包、骑着自行车驶出大门,米勒和丹妮奥才怔怔对视一眼,眼底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后怕。
米勒:“她说他功法精进的,她练的是什么功法?”
丹妮奥这会儿心里全是隐秘的恼恨,他不好对唐婉婉在做什么了,这会儿米勒开口,他正好找到了出气口,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捞起椅背上的西装,语气不善:“中国人本来就大部分会武功,你以后少招惹她,给她做的饭也多花点心思。”
米勒看着丈夫头也不回走出去的身影,只剩下了惊慌无措,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以后她一定好好做饭!
学校里因为唐婉婉是独行者,跟任何人都不交好的原因,因为容貌上太让人忽视,她能感觉到偷偷朝她看的目光多了些,不过跟她搭话的人倒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