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赤赤两条胳膊像铁箍一样揽着李辰的腰,整个人恨不得嵌进他后背里。
Baby背贴着检票闸机,大气都不敢喘,压低声音提醒:“辰哥...快开手电,左边有动静。”
“叮当...”
铃声从正门传来,紧接着,员工通道紧接着也响了一声。
然后是二楼楼梯方向、舞台侧门、后台走廊...
此起彼伏的金属碰撞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交织。
大门最后走进来一个肩宽体阔的巨汉。
一共十个铃铛人。
“...快开灯啊!”陈赤赤牙根都在打颤,腿软得往下出溜。
“啪啪啪啪——!”
大剧院挑高大厅那几十盏巨大、璀璨的主灯,在关闭了一整晚后,此刻全部通电亮起!
“最终猎杀阶段开启!灯光已全面解锁。
各位,拿着印章站到十二点的人,就是今晚的赢家...距离十二点,还有十一分钟。”
强光下,直播间的画面从灰白的红外线,变成了超高清的修罗场。
十名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魁梧铃铛人,已经将他们包围。
三名铃铛人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朝着他们这个角落包抄过来。
中间那个壮汉动作最快,一个变向绕过李辰,伸手就去抓陈赤赤怀里抱着的铁盒。
“辰儿!你可不能倒啊!”陈赤赤抱着印章盒连连后退,
“你倒了我活不过三秒!”
李辰腰背绷紧,半个肩膀直接撞进黑衣人的胸口。
借着这股子恢复到巅峰状态的核心爆发力,他把两百斤的壮汉给顶得踉跄退出去两步。
另一名铃铛人从侧面扑上来,抱住李辰的胳膊。
Baby眼疾手快,揪住陈赤赤的后衣领,连拖带拽把他塞进检票台中间的窄道里。
李辰咬着牙低吼,手腕翻转强行挣开束缚,紧接着转身大跨步,揪住第一名铃铛人背后的布料。
“哧啦!”
高清镜头把这一连串动作拍得清清楚楚。
喘息,肌肉碰撞,发力,没有半分迟缓,那些满屏幕刷“老家伙跑不动”的喷子,此刻集体失声。
李辰把撕下来的名牌翻过来,随手扔在地上。
名牌背面印着四个大字:恶意剪辑。
这是老岑专门设计的视觉包袱。
不用解释,懂的人自然懂。
...
剧院外的导播车上。
几十块屏幕亮得晃人眼睛。
岑导微笑着观看不断飙升的数据曲线。
旁边的工作人员语速飞快的汇报:“李辰撕掉一名铃铛人,实时在线还在往上滚,平均停留时长没掉,体育区和综艺区的散客全涌进来了!”
副导演擦了把汗,凑过来小声问:“岑导,要不要多给邓朝几个特写镜头?把卧底的压迫感带一带,帮观众选个反派视角?”
“选个屁!”
岑导拍在桌子上,“谁有动作就拍谁!撕牌的动作完整切出去....不要再替观众选什么好人坏人!我们玩的就是真实!”
...
二楼楼梯转角处,
走廊灯光大亮,郑凯和鹿含原本正在追击邓朝,结果一拐弯,迎面撞上铃铛人。
前面堵着一个,后面还抄上来两。
两人对视一眼,连交流都没用,多年的默契瞬间归位。
郑凯压低重心,转身朝着后面那两个铃铛人跑过去,摆出一副要以一敌二、拉开距离硬刚的架势。
后面那俩铃铛人见状,立刻提速去抓他。
鹿含看懂了意图,擦着前面落单黑衣人的身侧,泥鳅一样钻了过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郑凯急刹折返,鹿含也同时转过身。
两人一前一后,直接把那个落单的铃铛人夹在了中间。
郑凯上去控制对方挥舞的双手,鹿含从后面顺势揪住名牌。
“哧啦!”
撕完,两人连一秒钟的庆祝都没有,扭头就顺着楼梯往下狂奔,支援一楼。
郑凯在台阶上两步并作一步往下跃,速度提到极致。
他自己都有点懵,前几年录节目留下的膝盖旧伤,今晚居然一点抗议的意思都没有,动作行云流水。
观众不是瞎子,小猎豹和傻狍子的速度,全在镜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