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暖暖地洒在公主府的青石小径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夏隐川满心欢喜,在府中一路小跑,脸上那期盼的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灿烂而热烈。他身姿轻盈,脚步匆匆,路过之处,一众婢女纷纷躬身行礼。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他的发丝与衣角,似乎也在为他的急切心情推波助澜。夏隐川的眼神始终坚定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万俟允禾的面容,心底满是即将相见的雀跃。
他就这样在公主府曲折的回廊与错落的庭院间快速穿行,熟悉的亭台楼阁在他眼中都成了一闪而过的风景。每经过一处,那熟悉的景致都仿佛在催促他加快脚步。
终于,万俟允禾的书房映入眼帘。夏隐川微微喘息着,眼中的期盼愈发浓烈,脚步也不自觉地又加快几分。他想象着推开书房门,就能看到那个熟悉又令他牵挂的身影,心中满是即将重逢的喜悦与激动,仿佛世间一切美好都在这扇门后等待着他。
书房内,静谧而古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夏隐川小心翼翼地踏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宁静。他的目光急切地在书房中搜寻,当看到书架后那个熟悉的背影时,嘴角瞬间上扬,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
那背影身着一袭白色长袍,身姿挺拔修长,长身而立的姿态与万俟允禾一般无二。夏隐川满心欢喜,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仿佛所有的等待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甜蜜。
然而,当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来,夏隐川却如遭雷击,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眼前之人竟是苏沂宁,虽身材与万俟允禾相似,可面容却并非他心心念念的师傅。夏隐川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
苏沂宁看着夏隐川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抱起一旁捆扎好的竹简,开口道:“以为我是师傅?”他微微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她在军营呢。”
夏隐川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困惑。刚刚那一瞬间的希望落空,让他心里一阵失落。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似乎想要问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脑海中还在消化这个意外的结果。满心的期盼被打破,此刻的他,心里空落落的,目光有些茫然地看着苏沂宁,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书房内,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夏隐川听闻万俟允禾受伤留在军营养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犹如寒冬里被霜打过的树叶。“为何不回公主府?”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苏沂宁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解释道:“她受了伤,怕消息乱传,就留在军营养伤了。”话音未落,夏隐川的双眼瞬间瞪大,眸中满是惊恐与担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二话不说,猛地转身就要往外冲,脚步急切而慌乱,仿佛晚一秒,师傅就会有生命危险。苏沂宁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大声问道:“去哪?”
夏隐川心急如焚,此刻的他已顾不上言语,急切地用食指,在苏沂宁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每一笔都倾注着他对师傅的担忧与牵挂。“军营。”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的心早已飞向了师傅所在的军营,只想立刻出现在她身边,看看她伤得究竟如何。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而焦急地看着苏沂宁,眼中似有泪光闪烁,仿佛在无声地恳求苏沂宁放开他。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决然,让人无法拒绝,仿佛世间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挡他前往师傅身边的脚步。
书房中,光线透过窗棂洒下,尘埃在光束中慌乱飞舞,正如夏隐川此刻的心。苏沂宁的话如一盆冷水,稍稍浇灭了他急切奔赴军营的冲动,但却无法浇灭他对万俟允禾的担忧。
“你忘了,师傅不让你去军营。”苏沂宁微微皱眉,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提醒。
夏隐川一听,愈发着急起来,他的手指在苏沂宁手心里写得更快更用力,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刻进她的掌心。“那是走前的吩咐,现在回来了,不作数了。”他的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急切,眉头紧紧拧在一起,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暴起。
说罢,夏隐川忙不迭地给苏沂宁作揖,双手合起,连连弯腰,动作急切而慌乱。他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苏沂宁,眼睛里满是祈求,宛如一只无助的小鹿。那眼神中,既有对师傅伤势的担忧,又有对苏沂宁的期盼,仿佛只要苏沂宁点头,他便能立刻奔向师傅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