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而来的马车,让一团闹剧的众人闭了嘴,静静看着那辆马车。
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
马车从他们身边飞扬而过,谢司宇心中感到淡淡的失望。
他还以为这马车是乔苏他们买的,但想到了之前赵首领的话,心中更加为乔苏他们担心。
因为正常来说这个时候乔苏他们应该回来了。
可他们却还没有回来。
赵首领看到那马车从他们身边经过松了口气。
他还真以为是那乔姑娘和姓齐的回来了,既然没有回来就好。
按理说这县里就是县丞的地盘,县令三年六年一换,只有县丞一直不换。
所以有的县里面县丞比县令还更有话语权。
见马车呼啸而过,赵首领松口气,又转头看向陆家人。
“都看什么看?
继续呀,老子看戏看的正爽呢,怎么不继续了?”
陆大夫人看着赵首领祈求。
“赵首领求把我女儿还回来,用她,用这个贱人相抵可不可以?”
陆大老爷忍不住出声唤一声:“夫人,”
陆大夫人这会儿已经在崩溃边缘,听他喊,怒吼一声。
“你喊什么喊?
这会儿知道我是你夫人了,你娶妾的时候你还记得我这个夫人吗?
你生了女儿的时候,你还记得你有一个夫人吗?
我本也想好好待她,可我每次想对她好,就会想起你在那个女人屋里和那个女人温存,我凭什么还要替你好好照顾你们两个狗男女生出来的贱种?!
张姨娘就会装柔弱。
每次她女儿做错事我想罚,她都会借生病把她女儿给叫过去,不就是怕我罚她吗?
一次两次下来我还不管了呢。
我不仅不管,我还纵着她捧杀她,让她不知天高地厚,让她不懂尊卑,不知礼仪廉耻。
这样一来她高兴了,侯爷也高兴了,如今又全都成了我的错了,果然不是自己生的,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她从小就心思恶毒,雨菲是她妹妹,她都能如此狠心,天生就是个贱胚子。
现在让她去把我的女儿换回来!”
陆大老爷看了看自己在官差手里的嫡女,又看了看和赵姨娘抱在一起的庶长女,纵使心中再急,也不可能让庶长女去替换嫡女。
他只能再想办法对着赵首道:
“赵首领,可否将我家小女还回来?
之后路上我都听赵首领的,我们都听赵首领为赵首领马首是瞻可还行?
赵首领见他这样,哈哈一笑摇头。
“当然不行,没有个把柄在我手上,我怎么能相信你们的话呢?
之前你们不是不听我的吗?
现在你们敢不听我的我就对她动手。
我的战神王爷,你呢?”
谢司宇冷着脸,
“将人放了。”
赵首领这会儿得意了,心中那些戾气,此时早一扫而空。
“放是不可能放的,如果你们乖乖听话,说不定我会对她好一些。
如果你们不听话,那可就怪不得我了,他说着伸手掐住陆雨菲的脸,吓得陆雨菲拼命挣扎。
可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抵得过两个官差一左一右的压制。
“你,你放开我。”
放开,怎么可能放开呢?
我还从没尝过官家小姐的味道,不知这官家小姐和那勾栏里的婊子有什么区别,哈哈哈哈哈。
想来这一身细皮嫩肉,便是最大的不同吧?”
“赵首领,你身为朝廷命官,怎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们虽是被押送的犯人,可还不至于让你这么对我们,快将我侄女放了!”
“如今人在我手里,我就怎么对她就怎么对她,怎么,不服啊?
不服也得给我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