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苏:“到时候再说,我可以女扮男装啊,反正,”
她说着看看自己的小笼包,啧,傻子不用发育的么?
这一马平川的是什么意思?
“也看不出来。”
乔家大姐顺着她的目光被她给逗笑。
“没事,等过两年就好,前面就是老二家,她男人本来就瘫痪在床,去年人没了就守寡,可他们家里没分家,家里还有小叔子一家。”
两人还没到就见院门处有人走来,是孙婆子扶着个身上打着补丁的女人出来。
乔苏带着自家大姐躲到一旁。
乔大姐不解,指着那被中年妇人扶着的女人道:
“四丫,那就是老二,那是她婆婆孙婆子,她们这是要去哪儿,我怎么觉得老二好像不对劲儿。”
乔苏一眼就看出了不妥。
“大姐别出声,咱们悄悄跟上去。”
二姐嫁的是孙家,孙家在村子南边,这边没什么人,她们跟着那孙婆子上了山。
“你二姐走路腿都打摆子,难道是病了,她婆婆要把她给扔山里去?”
乔苏拽着自家大姐躲起来,就听到前面有男人焦急的声音。
“孙婆子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不及了,你这大儿媳妇儿我可是馋了好久,今天可算是能吃到嘴里。”
孙婆子的声音透着得意。
“牛大力你着什么急,说了好五十个铜板,你先给钱。”
对面的牛大力从怀里掏出一小串用红绳拴着的铜钱。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给你,”
孙婆子接过钱立刻笑的满脸褶子。
“要不是她寻死觅活的不同意,我早就让她跟你睡了。
上次隔壁村子的周扒皮给一百个铜板!
可惜这贱蹄子不同意,还把人家给打了。
这次多亏你给的药,看她人已经迷糊了你快接过去,晚上记得给我送回来,要不明天也行。
回头你那药再多给我几副,周扒皮那一百文赚不到手我这心跟猫爪似得。
有了这两次啊,看她以后还装什么,早晚是个被人睡烂的货。
之前挨着老大的面儿,如今老大都死一年了我看着她就来气,骚蹄子就合该给我们家赚钱养我们!”
对面的男人嘿嘿笑着搓手,伸手接过孙婆子怀里的女人。
乔二姐还有意识,她现在只是浑身没力,眼看着被婆婆为了钱送给别的男人,她想要挣扎却被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急的眼泪留下来眼中满是绝望。
只能被男人带着往林子里去。
孙婆子高兴的数着钱往回走,然后后脑勺一疼,两眼一翻晕了。
“谁?!出来!”
耳边是男人的厉呵声,乔二感觉自己被人又给抓了起来,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隐约间她好像看到自家的傻妹妹。
“妹妹,小妹,你怎么在这里,快,快走。”
乔苏拿着竹筒给她喝了口水,把她交给大姐。
“大姐你抱着二姐,这两个东西不是喜欢给人吃药么,我也给他们吃点药,回头咱们把村里人都给喊来,我不仅要让他们自吃苦果,还要让他们把脸都给丢光。
今天说什么都要把二姐给接走,这样的人家真是一天都不能多留。”
大姐抱着已经逐渐恢复了力气的乔二姐,乔家二姐见到大姐和小妹都来了,忍不住抱着大姐哭起来。
“大姐,小妹,”
乔苏昨晚给小鼎吃了好多药材,小鼎表示主人要什么功效的,他就能给主人炼制什么功效的。
然后乔苏就让他炼制那个药,小鼎不过片刻就给她炼制出了两颗那个药。
给这两人一人喂了一颗后,姐妹三人去一旁等二姐彻底恢复了力气才往山下走,到了山下就是乔苏表演的时间。
谁让她在这些人的记忆里还是个傻子,傻子怎么会说假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