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得意地晃着小脑袋,觉得自己真是个小福星。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林建设停下车,让母女俩先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急匆匆地从院角窜了出来。 正是三大爷阎瑞。 “哎哟,建设回来了啊!” 阎瑞脸上堆满了笑,几步跨到跟前。 “来来来,这车沉,我帮你抬一下。” 说着,也不管林建设同不同意,伸手就去抓车把。 林建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既然人家都这么热心,拒绝反而显得生分。 “那就麻烦三叔了。”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 林建设脚刚迈过门槛,阎埠贵便急火火地拦在了前头。 “哎哟喂,建设!” 阎埠贵挤出一脸堆笑,眼神直往对方身上瞟,“今儿个钓鱼的收获不错吧?听说兜里又多了八块大洋?” 林建设脚步未停,淡淡应了一声:“是有这回事。” “厉害!真是了不起!” 阎埠贵拍马屁毫不手软,顺势凑得更近了些,“这周末你也去那水边?带叔一个呗?” 他肚子里打的算盘珠子噼啪响。 自家儿子早就把林建设钓到大鱼的能耐透露了底细。 只要摸透这套门道,以后自己也能多捞几条鱼换钱。 毕竟,在这个年头,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兜里有钱走路才硬气。 林建设瞥了他一眼,随口道:“行,只要我周末出车,就顺道带上三大爷。” “得嘞!这话你可记心上了啊。” “放心,您老宽心。” 嘴上答应得爽快,林建设却径直往后院走去,没给阎埠贵再多搭话的机会。 阎埠贵盯着他的背影,转身就往家跑,步子轻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一进屋,他就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八十元大钞,在桌上摊开。 “成了!”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精光,“小子松口了。 我有自行车在手,到时候他想赖账都难。” 正坐在旁边算账的阎解成抬起头,竖起大拇指夸赞:“爸,您这脑瓜子就是好使,连后路都铺好了。” “那当然。” 阎埠贵得意洋洋,“不算计清楚,难道等着喝西北风?” 阎解成眉头微皱,有些迟疑:“爸,现在的二八大杠,最便宜的也得一百二起步。 咱手头只有八十,够不够?” “这就显出你爸的手段了。” 阎埠贵神秘一笑,指了指手里的钱,“原本我是打算去买新车票的。 结果买票的时候,熟人给我透了个信儿。” “说是有人家里遭了难,急着变现,一辆才骑了一年的旧车,八十块就要出手。” 说到这儿,他把钞票在指间甩了甩,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说,我是花冤枉钱买全新的,还是捡漏买个成色不错的二手?” “那肯定是捡漏划算啊!” “识相!” 阎埠贵站起身,抓起外套往外走,“我得赶紧去看看车况。 要是没问题,今天就能敲定。 明天去找人打钢印过户,咱们家也就正式拥有第二辆自行车了。” 阎解成眼睛一亮,追问道:“爸,等车到手了,可得让我先练练手啊。” “嘿,教你骑算什么?” 阎埠贵回头哈哈大笑,笑声中透着几分狡黠,“不过嘛……” 他没说完,背着手晃悠出了门。 心里那点小九九早就兜不住了: 不把你教会骑车,你怎么会开口借我的车? 你不肯掏钱租,我又怎么赚你的租金?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与此同时,中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傻柱没像往常一样拎着饭盒回来,秦淮茹也没在那搓衣板上折腾衣服。 透过窗户缝隙,能隐约听见屋内传来的碗筷碰撞声,看来是已经动筷子了。 林建设来到后院门口,示意赵麦麦锁好车子,自己则推门而入。 走进厨房,他心神一动,从小世界空间内取出两斤五花肉和几样新鲜蔬菜。 灶火生起,铁锅烧热。 动作行云流水,切菜、下肉、炖煮,一气呵成。 米饭也在锅里咕嘟作响,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就在他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桌,准备享用这顿丰盛的午餐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林建设放下筷子,高声问道:“谁啊?” “建设!是我!” 门外响起一大妈特有的尖细嗓音,带着几分急切,“你一大爷让我来找你,说有件顶要紧的大事,必须当面跟你说!” “行,一大妈你先回吧,我随后就到。” 林建设装模作样地迟疑片刻,才缓缓点头。 “那就说定了?” “放心,绝不食言。” 直到那背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口,赵麦麦才压低声音凑过来:“老公,你不是说易老家伙没安好心吗?既然看穿了他,干嘛还要去送人头?不如咱在家对付一口算了。” “正因为他心怀鬼胎,我才得亲自去会会他。” 林建设眼神微冷,“我得亲眼瞧瞧,这老头子这次又憋着什么坏水。” “那你千万小心点。” 赵麦麦眉头紧锁,满眼担忧。 “你多虑了。” 林建设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笃定,“易中海以为我蒙在鼓里,觉得我好糊弄。 我就是去探探底,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这易中海真是丧心病狂,这段时间三番五次算计咱们,再这么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 “别急,用不了多久,他就没那个本事折腾了。” 林建设心中冷笑。 自己这几番操作,足够让易中海起疑心。 等到对方察觉不对想要收网时,早就来不及了。 到时候,便是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 夺回工作权,不过是第一步棋。 接下来,还得好好跟那几个道貌岸然的禽兽们算算总账。 “虽然我不清楚具体打算,但你一定注意安全。” “我又不是蠢货,怎么会拿命去赌。” 交代完几句注意事项,让他们娘俩先吃饭,林建设瞥了一眼旁边正守着母鸡的女儿,便推门而出,直奔易中海家而去。 与此同时,那只趴窝的老母鸡窝里,早已不再是孤零零的两个蛋,而是整整齐齐码着十个白生生的鸡蛋。 这些全是林建设从空间里顺手掏出来的。 没过多久,林建设便站在了易中海家门口。 屋内,桌上赫然摆着一盘色泽诱人的卤肉,还有一碟切得薄薄的腊肠。 看着这两样东西,林建设心里瞬间有了数。 这易中海家里,确实藏着不少好东西。 都是些闻着不香、吃着油腻,但实在顶饱的硬菜。 “建儿来了?还没吃晚饭吧?快坐下,尝尝我的手艺。” “多谢一大爷。” 林建设毫不客气,拉开凳子就坐了下来,筷子直接伸向了那盘卤肉。 林建设夹起一块卤肉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别的菜却碰都没碰。 易中海两口子早就见过这阵仗,自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假惺惺地陪着一起吃。 可惜,他们动作太慢。 眨眼间,大半盘肉就已经进了林建设的肚子。 “一大爷,不得不承认,您家的伙食确实讲究。” 桌上摆着的菜色不少,看着确实诱人。 易中海夹了一筷子菜,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看似为晚辈操心的笑容。 “这也是特意为了你才准备的。 平常日子,谁敢这么挥霍?我也就是看你面子上,才破例这一回。” 这话里的潜台词很明显:我在给你面子,你在占我便宜,你得领情。 林建设没动筷子,反而往后靠了靠,双手抱胸。 他太清楚这位一大爷的算盘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这顿饭,绝对是鸿门宴的前奏。 “一大爷,一大妈,咱别绕弯子。” 林建设直接挑明,“您二位特意把我叫来,肯定是有正事吧?” 易中海眼神微闪,随即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还是建设懂事。 既然你问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之前跟你提过,想去厂里拿个正式编制,必须得下乡锻炼。 今天,好消息来了。” “西城区那边有个空缺,正好能安排你过去。 这是个铁饭碗,一般人求都求不来。” 听到“西城区” 三个字,林建设心里冷笑一声。 离四合院越来越远,这老狐狸的心肠倒是比冬天还冷。 为了把他这个眼中钉拔出去,不惜砸钱买名额。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正式工作名额, ** 上能炒到几百块巨款。 几百块啊! 易中海就这么轻飘飘地送出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在林建设身上下的本钱,远不止这点钱。 这笔交易要是成了,系统奖励估计不会少。 不过,想要他点头,没那么容易。 拒绝,才是敲竹杠的最佳时机。 林建设装作一脸为难,眉头紧锁。 “一大爷,西城?那也太偏了吧。” “我家住东城,每天通勤得大半天。 老婆孩子还要上学,这一折腾,家里就乱套了。” “这活儿,我不接了。” 易中海早有预料,立刻摆手打断。 “建设,话不能这么说!”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这种好事,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急促而诚恳。 “你就当是为了咱们院的脸面,也为了你自己以后好。” 易中海心里急如火燎。 秦淮茹那点龌龊事,要是再让林建设在院里晃悠,指不定哪天就捅出来。 只要这人一走,他的清净日子也就回来了。 “距离不是问题。” 易中海抛出了第一个诱饵,“到了那边,厂里会给你分宿舍。 环境不错,比这边强多了。” 林建设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