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妈妈还没醒,汐汐再睡个回笼觉。”
说罢,便钻进赵麦麦怀里,继续酣眠。
另一边,林建设踏出院门,直奔早市。
赵麦麦昨日提过,许多肉类活物,清晨时分最容易入手。
谁知,他刚行至中院过道口,迎面便撞上了几个人。
这几人并非同行。
“建设老弟!”
身后传来一声热络招呼,出自同样从后院出来的许大茂之口。
与此同时,中院方向也响起呼唤。
“建设!”
易中海的声音紧随其后。
四个称呼,对应四张面孔。
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
四合院门口,站着的人竟让林建设有些恍惚。
除了同在中院住的贾东旭,还有几个熟面孔。
最让他意外的是,竟然连个送信的邮差都赶在这么早的功夫出现了。
这时间点,正常人还在梦乡里打呼噜呢。
许大茂是个机灵鬼,一眼瞅见那信封上的火漆印,心里立马有了数。
他冲林建设挤眉弄眼地笑了笑,眼神里透着股“你忙你的,我懂”
的意味。
“建哥,看你这阵仗,估计是有要事。”
“待会儿闲下来,来我家坐坐?有点私事想跟你念叨念叨。”
林建设点点头:“行,我先去趟早市办点事,回来就过去找你。”
“成,这话可算说定了啊,我在家候着。”
许大茂嘿嘿一笑,转身便溜了,脚步轻快得像只黄鼠狼。
这边刚打发走一个,易中海那张老脸凑了上来。
语气听着关切,实则暗藏机锋。
“建设啊,既然有正事,那就先忙你的。”
“回头从早市回来,别急着走,先来我家吃口热乎早饭。”
“我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想跟你说透,讲完了,你再去找许大茂也不迟,你看如何?”
林建设面不改色:“听一大爷的,没毛病。”
“得嘞,那你先去忙,回去让你大妈给你留碗粥。”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迈步回屋。
余光却瞥见旁边的贾东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建设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两次被贾东旭坏事的画面。
那股子警惕劲儿立马涌上心头。
这货留着就是个祸害。
之前两次精心策划的好局,全被他三言两语给搅黄了。
要是这次再让他掺和一脚,易中海那些辛辛苦苦布的棋,怕是要全盘皆输。
绝不能让这两人私下接触。
念头一转,林建设当即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东旭,你先跟我过来一趟。”
“师傅,您吩咐。”
贾东旭虽然满脸困惑,但还是乖乖靠了过来,顺手替林建设挡开了视线。
“建哥,这位邮政同志说是有封加急信件必须亲手交给你。”
“我看地址写得模糊不清,怕耽误事,就特意把他拦下了。”
“你要是不碰巧遇到我,这信估计就得堆在收发室吃灰。”
“少则十天半月,多则半个月,你也未必能瞅见它一眼。”
林建设淡淡道了声谢。
心里却是满满的疑惑。
别说是加急件,就连普通家书,他都鲜少收到过。
高中毕业后,他那朋友圈基本处于真空状态,谁会突然给他写信?
疑云虽重,但他并未露怯。
反而迎上前去,神色自若。
“同志你好,我是林建设。”
“这封信是给我的?”
邮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无误后,直接将信封塞进他手里。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没多余一句话,转身就走,消失在晨雾中。
林建设朝那两位老邻居摆了摆手,脚步未停。
“一大爷,东旭哥,我去趟早市,回头再去您那儿。”
背影渐远,他指尖利落地挑开信封封口。
展开信纸扫了一眼,林建设眉头微挑,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落款的名字很熟悉——冯程。
高中同窗。
单看这名字,他还真没往深处想。
可当目光触及信里那些字句时,震惊感瞬间蔓延全身。
起初只是让代购几本植树造林的专着,寄往承德塞罕坝林场。
这个地点一出,林建设脑子里那道模糊的记忆防线彻底崩塌。
穿越前他追过一部剧叫《最美的青春》。
讲的正是以冯程为首的知青,在荒漠中硬生生造出一片林海的故事。
“好家伙,原来是个影视融合局?”
他心中暗忖。
既然世界背景变了,以后指不定还会冒出什么其他剧里的角色。
不过嘛……
林建设没把这事儿太当回事。
身怀惩奸除恶系统,还有个随身小世界兜底,他现在的核心诉求很简单:
抓坏人,养家糊口,陪老婆孩子过日子。
至于其他闲杂人等,随缘碰见再说。
虽然让他亲自去塞罕坝吃苦受罪,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出点血钱帮朋友办点小事,完全在能力范围内。
况且对方还先垫付了五十块钱。
林建设低头看了看信尾,上面写着今天得陪媳妇和闺女汐汐,改天再买书。
整封信读下来,字里行间透着股凄凉。
冯程在那片荒原独自坚守两年。
狂风卷着沙砾,昼夜温差能把人冻僵,还有野狼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