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娄晓秋刚收拾完饭桌,瞧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嗔怪:
“老刘,饭都吃完了,怎么又摸上酒壶了?”
刘海中抿了一口酒,嘴角挂着一丝得意。
“行了,别扫兴。
今儿个开心,满上。”
旁边的人没接茬,反而撇撇嘴:“有什么好乐的?明儿个全院的人都要吃咱们的‘大锅饭’,这算哪门子喜事?”
“妇道人家懂个屁!”
刘海中放下酒杯,眼神里透着精明。
“傻柱这一闹,咱们家那点烂账算是翻篇了。
明天请全院吃饭,堵住悠悠众口,以后谁还敢嚼舌根?”
“我还是大院里的二大爷,厂里也是七级钳工。
仕途不受影响,这才是正经事。”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听你这么一说,还真得谢谢林建设。
这小子如今倒是识时务。”
“确实变了。”
刘海中摆摆手,“都在一个院里住着,日后多照应些。
他们家底子薄,能拉一把是一把。”
“明白了,你放心吧。”
……
前院,阎埠贵屋里。
阎解放推门进来,脸上满是疑惑。
“爸,之前不是说林家穷得叮当响吗?现在手里有了钱,咱们还不管不顾?”
旁边的阎解睇也插嘴道:“一百块呢,可不是小数目。”
阎埠贵却摇了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们太浅显。
这一百块放咱家,够吃半年;可放林建设那,估计三天就败光了。”
“他今天能从傻柱嘴里抠出钱,手段确实狠。”
“但你们没看出来吗?他把傻柱、贾家,连聋老太太都得罪死了。”
“这时候凑上去,就是找死。”
儿女们面面相觑,这才反应过来时机不对。
“真可惜那一百块啊。”
“是啊,要是交好了,说不定还能蹭点油水。”
阎埠贵挥挥手,嗤笑一声:
“做梦吧!那小子抠门成性,想从他牙缝里抠肉,比登天还难。
他就是只铁公鸡,一根毛都拔不下来。”
……
中院,傻柱家门口。
许大茂靠在墙边,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乐开了花。
今天傻柱吃了瘪,让他舒坦极了。
当然,他也惦记着钱。
他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只要傻柱敢再动手,立 ** 警。
到时候,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
他掐指一算,得好好琢磨一下,狮子大开口多少合适才不显得贪心,又能把傻柱扒层皮。
大会散场,许大茂没走。
他专门折返回来,堵在傻柱跟前。
“哟,傻柱,你这脑子是借来的?”
“林建设坑你一百块,你连本都没捞回来?”
傻柱脸色铁青。
“许大茂,你嘴放干净点。”
“再敢胡咧咧,我让你躺地上哭爹喊娘。”
许大茂嗤笑一声,根本不往心里去。
“我不信啊。”
“有本事你动手试试。”
“平日里 ** 人家媳妇的变态,也配跟我硬?”
“真是让人瞧不起。”
傻柱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找死的东西!”
许大茂撇撇嘴,语气愈发阴阳怪气。
“谁找死还两说呢。”
“之前我没细琢磨,现在一想不对劲。”
“秦淮茹那是贾东旭的寡妇。”
“你天天盯着人家,心思不纯吧?”
“还把饭盒往贾家送,图什么?”
“想攀高枝?”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
“闭嘴!聋子才听不见!”
“一大爷说了,是我自愿去的!”
“你别在这乱咬人!”
人群本就快散了。
经许大茂这么一嚷,又围得水泄不通。
许大茂眼珠一转。
戏码到了关键处。
只要傻柱一急眼动手,这事儿就坐实了。
到时候讹诈个百八十块,稳赚不赔。
“傻柱,别急着瞪眼。”
“我问你三个问题。”
“答得上来,我给你道歉。”
“答不上来,你就是觊觎秦淮茹的身子。”
“第一个。”
“你说是一大爷指使你的?”
“那请问,为何?”
“这种行为,明显破坏贾家清净。”
“更会让你和秦淮茹名声扫地。”
“一大爷图什么?”
“他是跟你过不去,还是跟贾家有仇?”
“故意给你们下套?”
“我看啊,这本来就是你的主意。”
“一大爷和聋老太太,是在替你扛雷。”
“不得不说,这两人对你是真好。”
“上次你偷鞋,聋老太太背锅。”
“这次你 ** 寡妇,一大爷垫背。”
“所以,问题来了。”
“你还打算骗大家,说是听命于一大爷吗?”
这话一出,四周窃窃私语。
许大茂心里痛快极了。
刚才林建设就是这么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