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勾心斗角,全是利益算计。
这地方,简直是个巨大的毒瘤。
如果不是因为这张房票卡着,她早就想带着孩子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妻子苍白脸色,林建设心中一紧。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
“怕什么?”
林建设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一院的魑魅魍魉,我会一个个清理掉。”
“你只需要照顾好汐汐,剩下的脏活累活,我来做。”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易中海在四合院里能横着走,靠的是这些年精心编织的人设。
大家都认定他是道德标杆,处事公道。
但这层皮一旦撕下来,他就什么都不是。
打蛇必须打七寸,一击不中必留后患。
只有让他跌落神坛,从“一大爷”
变回轧钢厂普通的八级钳工,甚至降级,才能彻底根除隐患。
只要他没了这个身份,对林建设构不成威胁,后续收拾贾家和傻柱就 easy 多了。
不然这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先把易中海拉下马,再逐个击破那两家。
到时候,看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怎么收场。
不是图晚年有人伺候吗?
行啊,既然你们指望贾家傻柱养老,那就先掏空家底接济他们,让他们活着。
我倒要看看,易中海能不能被这群吸血鬼啃死。
林建设很清楚易中海的手段。
滴水不漏是常态。
比如占房,人家从不强抢,而是用旁门左道逼你让出。
就算上级查下来,也挑不出毛病,毕竟没违法。
再比如调岗的事。
当时易中海哭诉工作丢了,抚恤金也没拿到。
但这份委屈只有林建设知道。
真闹到公堂上,易中海完全可以说钱已经给了林建设,岗位也是自愿让给秦淮茹的。
结果无非是秦淮茹失业,林建设入职。
整个过程,易中海干干净净。
类似的事情太多。
明明感觉他在使坏,却找不到任何把柄。
林建设早有打算。
等小世界那边稳定下来,不用他费心打理时,就开始搜集易中海的黑料。
目标明确:一击必杀,剥夺其一大爷资格。
……
此时的易中海还蒙在鼓里。
那个被他瞧不起的林建设,已经在暗中磨刀霍霍。
哪天醒来,可能一大爷的位置就不翼而飞了。
送走林建设去生产建设兵团,易中海心里挺痛快。
正琢磨着怎么完善自己的养老布局,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夜深人静,谁这时候来串门?
屋里传来贾东旭的声音。
“师傅,是我,东旭。
带媳妇来看看您。”
易中海有些诧异这两口子为何深夜造访。
但他还是起身开了门。
“进屋吧,你爱人怀着身子,这么晚还折腾什么。”
两人落座。
易中海面色如常,语气平淡地抛出一句:
“直说吧,出什么事了?”
贾东旭下意识看向妻子。
秦淮茹心领神会,率先开口:“一大爷,刚才碰见林建设回来,见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我问起钱从哪来的,他说是您给的。
我们想核实一下真假。”
话音刚落,易中海嘴角便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事儿办得漂亮。
想要贾家二人真心实意把自己当靠山?
就得让他们看清自己背后的付出。
原本还在琢磨怎么不经意透露这层关系,没想到因着林建设买东西这个由头,直接捅破了窗户纸。
简直天助我也。
既然撞到了枪口上,那就顺势把这份人情做足。
我替你们奔波劳碌,难道不该换来几声感恩戴德?
见两人眼中满是惊愕,易中海轻咳两声,压住语调。
“瞧你们那副表情。”
“我给他的钱,确实是用来成全你们的。”
“之前我就叮嘱过东旭,昨日塞给他二三十元的票证,让他去街道办走动。”
“按部就班走流程,林建设去生产建设兵团的指标本该铁板钉钉。”
“可偏偏因为东旭那番炫耀儿子的蠢话,硬生生把人给激留住了。”
说到这,他眼神冷厉地剜了贾东旭一眼。
简直是败事有余!
我辛辛苦苦铺路搭桥,结果毁在你这张嘴上,全成了泡影。
贾东旭脸上挂不住,讪讪赔笑:“师傅,我也是不知情,往后您吩咐的事,我一定提前知晓。”
秦淮茹心里虽遗憾计划被打乱,却不敢表露半分不满,只得追问关键:“一大爷,票证既已丢失,他又怎敢说是您资助的?”
这个问题,正是易中海等着撬开的缺口。
他端起茶盏,慢条斯理抿了一口,神态倨傲。
“自然是我补给他的。”
“兵贵神速,迟则生变,我必须尽快帮你们把那间房子彻底拿下。”
“所以我今日特意请他来家中赴宴。”
“席间我便帮他盘算了笔账。”
“如今生子无业,拿什么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