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则?具体步骤有哪些?”
林建设清了清嗓子,抛出一句惊世骇俗的理论。
“听好了。”
“想在这院子里活得滋润,前提就是装穷、装惨、过得比别人凄惨。”
“以后有好吃的,锁死家门自己享用。”
“有好物件,尽量藏起来不让外人瞧见。”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街头混混一个,谁看得上?”
“可偏偏就是这个没人要的街溜子。”
“手里攥着两个无价之宝。”
“一个是聪明可爱的闺女,一个是价值连城的房产。”
“而那聋老太,眼珠子都绿了,死死盯上了你。”
“易中海跟贾东旭,眼睛都绿了,盯着咱家那两间屋。”
林建设把烟蒂按灭,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日子要是太红火,指不定招来什么瘟神。”
赵麦麦脸颊发烫,心底却不得不承认,这话在理。
“装作不起眼,真能避开那些算计?”
她试探着问。
“哪有那么容易。”
林建设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这院里住的,一个个都是披着 ** 的畜生。
既然已经盯上他们,低调只是缓兵之计。
“聋老太和易中海,那是饿狼扑食。”
“你弱的时候,他们觉得你好欺负;你强了,他们眼红得滴血。”
“第一步,是收敛锋芒,让旁的人觉得咱们没油水可榨。”
“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词:“装傻。”
“在他们眼里,你是软柿子,我是窝囊废。”
“好,那就演到底。”
“麦麦,你继续装老实。”
“至于傻柱那档子事,你就当耳背。”
“逢人就说听不得这三个字,久了,聋老太嫌晦气,自然转头看我。”
“等他们的火力全集中在我身上,戏才刚开场。”
林建设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森然的弧度。
“我已经铺好了路。”
“先留个种,再走兵团。”
“只要孩子还没落地,我们就蛰伏不动。”
“甚至还要表现得凄惨些。”
“这样,他们以为占不到便宜,反而可能顺手推我们一把。”
“毕竟,儿子晚出生一天,我去兵团的日子就往后拖一天。”
“房子到手的日子,也跟着往后延。”
赵麦麦听得云里雾里,但直觉告诉她,丈夫胸有成竹。
疑惑如野草般疯长。
她忍不住追问:“那孩子出生后呢?”
“总不能养大后还继续躲吧?”
“万一他们换个套路怎么办?”
林建设发出一声轻嗤。
哪怕现在立刻怀上,也要十月怀胎。
十个月。
足够他把这群禽兽扒层皮,让他们有苦难言。
若不是为了完成系统的惩恶任务,他早就掀桌子干人了。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才能让他们痛不欲生。
但这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
“怕什么?”
林建设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笃定。
“只要我不走,这院子里的天,翻不了。”
林建设没理会赵麦麦眼里的诧异,自顾自地往下说道。
“前两步走稳了,这日子确实能过得舒坦。”
“但这还不够。”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精明。
“这叫‘主动出击’。”
赵麦麦听得云里雾里。
“没事找事?”
她忍不住吐槽,“咱们好不容易求个安稳,你还要去招惹谁?”
“低调是为了藏拙,装傻是为了避祸。”
林建设竖起两根手指,逐一拆解。
“可这两招,只能让坏人暂时咽下爪子。”
“要想真正高枕无忧,就得让他们知道,咱这软柿子不好捏。”
“甚至要让他们觉得,碰瓷我们,代价惨重。”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当那个搅屎棍。”
“要让全院子的街坊邻居都明白一个理儿。”
“别惹我,别找我。”
“只要我在场,谁都别想顺风顺水。”
这套逻辑,听着有些歪理邪说,但细细品来,竟真有其道理。
赵麦麦眉头微蹙。
“既要低头做人,又要抬头骂街?这不矛盾吗?”
“一点都不冲突。”
林建设嘴角微微上扬。
“我的低调,是指吃穿用度不张扬。”
“至于别的场合……”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该闹腾的时候,绝不手软。”
“这事交给我办,你只需配合好前两步就行。”
其实,这一步并非原本计划之内。
但想到脑海里那个神秘系统的存在,林建设便决定提前布局。
既然有了金手指,何必委屈自己当个老好人?
今天把这话说透,也是给媳妇打个预防针。
话音刚落。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阵机械提示音。
与此同时。
四合院中院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贾东旭比往常早回了家。
他坐在屋里,目光阴鸷地盯着门口。
不多时,秦淮茹下班归来。
她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熟练地收拾屋子,生火蒸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