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泽法说了一声，随即一拳轰出，正中白厄胸口。

白厄整个人被击退数步，但他没有倒下，稳稳地站住了脚跟。

泽法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的学生里大半挨了他的一拳，都要缓一会才能起身，这个白发英灵居然硬生生接住了，还能好好站着。

“不错。”泽法点头，“这个能力很有潜力。”

昔涟见时机差不多了，适时开口：“泽法爷爷，这只是我的第一个能力。亿质画像召唤出来的英灵只是空壳。我还有第二个能力，可以召唤真正的英灵。”

泽法闻言，眉头微挑，有些期待地看着昔涟：“哦？那就让我看看。”

撤去亿质画像，昔涟双手向前探出。蓝白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汇聚、缠绕、绽放，白发的英灵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周围的学生们有些失望地嘀咕：“怎么还是一样的人啊……没多大区别吧？”

但比起周围学生的漫不经心，卡普却笑哈哈地凑到青雉耳边，低声说着白厄的能力。

泽法脸上的轻松在这一刻化为凝重。他与新出现的白厄对视，从这个白发英灵身上，他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

不是单纯实力上的压迫，更像是某种层次上的压制力，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召唤物，而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这一次，泽法不再留手。他气势骤然爆发，率先攻向白厄，拳头上覆上了一层漆黑的武装色霸气。

白厄没有退。他神色平静，蓝色眼眸锐利如刀，一拳迎上。

“嘭——！！”

两拳正面碰撞，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开来，训练场边缘的泽法学生们被吹得东倒西歪，好几个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青雉那慵懒的神色早已荡然无存，略微惊讶地看着与泽法正面对抗的白发英灵。

一开始他也觉得这个英灵挺一般的，结果第二次出现，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能感受对方身上隐隐传来的压迫感。泽法看得更准，直接用上了武装色霸气，说明他已经把白厄当成了真正的对手。

卡普还在旁边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青雉则将目光转向昔涟，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不过那凝重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又恢复了原本的慵懒姿态，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卡普先生……你可真是给海军带来了一个巨大的宝藏呢。”

战斗持续了十几分钟。

泽法和白厄打得难分难解，拳风呼啸，气浪翻涌。泽法越打越兴奋，不断提升攻击，测试白厄的极限。

“英雄直拳。”最终，泽法使出了招式，白厄无法抗衡冲击，被击飞出去。

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滑行了十数米才将那股力量彻底卸掉。白厄双手微微颤抖，但蓝色眼眸依旧锐利如初。

泽法满意点头。

正准备继续进攻，忽然瞧见白厄的影子变得虚幻，猛地停住攻击。

白厄看了一眼泽法，随后转过头，对昔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依旧没有说话。但昔涟明白，是自己的力量用尽了，已经维持不白厄的存在。

她微微握拳，果然使不上力了。白厄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