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边才刚刚泛白,东宫寝殿的红帐,早就涟漪不断。
帐幔轻摇,重晃,帐勾随着帐幔的起伏,似在碧波中悠然游动。
帐内燃烧着春夏交织的梦,春光乍泄,大汗涔涔,似痛似泣的轻吟,在内殿慢慢晕开。
酣畅方歇,沈怀安将人揽在怀中,听着她如急雨般的心跳,不稳的喘息,嘴角上扬。
“卿卿,这夜怎么这般乖。”他抚摸着她的秀发,语气餍足而又得意。
“昨夜允孤二回,又纵容孤,清晨胡闹。”
“你还知道是胡闹,我本欲起床,你偏要缠我……”
她抬头睨了他一眼,眼中情潮未尽,湿发还贴在她的额角上。
自太医诊治过之后,他担忧她遭不住,夜夜忍着,只来一回,还不敢放纵,生怕她不舒服。
昨儿个,她见他忍得辛苦,又想起他安排母亲来东宫,与她作陪。
她不知怎的,情绪上头,便诱了他。
今儿她心里念着母亲,醒的格外的早,又被他拽进怀中亲吻。
吻着吻着,她便失了分寸,迎合了他。
林清懿越想越懊恼,暗暗责备自己垂涎男色。
“夫人绝艳,为夫难以自持。”
“往后可不能了,不然宫人们该议论了。”
“议论去呗。”
沈怀安伸出手指,将她额角湿发勾向两侧,手臂收紧,将人箍在怀中。
“新婚夫妻缠绵恩爱,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还介意旁人怎么看?”
“你总有理。”
林清懿被箍在怀中动弹不得,手指点着他的胸膛,以示谴责。
“夫人……”
他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吻,声音带着令她熟悉的沙哑,“你再勾孤,孤可不保证你今晨能不能起得来了。”
“谁勾你了。”
她忙抽回手,嗔一句。
“你这人,蔫坏儿。”
自那次放纸鸢后,他总爱唤她夫人。
就好似,他们当真如寻常恩爱夫妻那般。
她嘴角含笑,挠的他心痒难耐,明明刚疏解过,却如饮鸩止渴般,更加痴迷。
“夫人,你好美。”
他的唇瓣凑近,而那只揽着她后腰的手,慢慢隐入锦被中……
“沈怀安你!”她挣扎着从他怀中起来,娇中带恼,“你有完没完啦!”
“乐不可极,欲不可纵,纵欲者伤身。”
“好呦呦~”
沈怀安也坐起身,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肢,将头抵在她的身前,“孤与你鱼水之欢,很是欢喜,难道你不欢喜嘛?”
“你你你你,你说什么浑话!”
林清懿像是听到什么虎狼之词,眼珠子快要挣脱杏眸了。
“孤说的不是实话吗?”他贴在她的怀中,眼眸低垂,手指轻点,“你看,又抖了。”
“你,你下流!”
她一把推开沈怀安,环抱着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嘴里还谴责着。
“当朝储君,私下底竟是如此放荡行径,也不害臊。”
“在自家夫人面前,害什么臊?”
沈怀安单手撑着脑袋,撩起眼皮看着她,眼尾微微上翘,胸前的锦被滑落,勾的林清懿慌忙挪开视线。
“你你你,你盖好被子!”
“夫人可欢喜?”
他的手指顺着喉结往下扒拉,惹得她喉间泛痒,腿窝更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