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被我惯坏了,言行无状之处,还请县主见谅。”
林清懿杏眸微眨,温婉一笑,似这世间喧闹皆是小事,懒得纠缠。
“呸!虚伪,林家素来为人称道的清傲气节,不过是徒有其表!”
苏清月气得咬牙,胸口剧烈起伏,“什么宽厚仁义的林家小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竟这般纵容下人,侮辱当朝县主,这就是你未来国母的气度吗?”
林清懿闻言,立马板起脸,收起笑容,假装严厉的看向春晓。
“春晓,你太放肆了,有话好好说,言辞不可太过刁钻,还不快给县主致歉。”
“是,小姐。”
春晓立马做乖巧状,揶揄一笑,挑衅地看向苏清月,不情不愿地福礼。
“县主莫怪,是奴婢失言了。”
“你……你……”
苏清月指着林清懿,又指了指春晓,见这主仆二人如此敷衍地致歉,分明是不将她放在眼中。
“哈,我明白了。”
苏清月平复了心绪,了然一笑。
她扯下腰间的玉佩,斜了林清懿一眼,嚣张至极地炫耀着她的战利品。。
“看到这块玉,勾起了林小姐的伤心事了吧!”
“我知道,你面上不说,装出毫不在意的模样,心里一定在怨我!”
“怨我抢走了陆郎,让你夜夜辗转难眠,恨不得打死我,来消恨吧。”
她试图让声音恢复平日里的娇柔,却因刚刚过度愤怒,面容有些扭曲。
“想来也是,林小姐与陆郎青梅竹马,定亲多年,对他情根深种,不料陆郎却偏爱与我,还与我诞下孩儿。”
“如今连你二人的定情玉佩,陆郎也赠与了我,你心有不甘,我能明白的。”
“毕竟,这样威武的男儿,岂是旁的懦弱无能之人可比的?”
听着苏清月冷嘲热讽的嘲弄她,言辞之间还暗喻太子。
林清懿真气笑了,翻了个白眼。
陆峥那背信弃义的狗东西,也配和太子那般仁人君子相较?
林清懿淡淡的说:“不过是我不要的东西罢了,县主想要就握紧好了,没人惦记。”
“果真如此吗?”
“林小姐,你心里一定很嫉妒我吧?”苏清月抬手滑过脸颊,故作妩媚地抛了个媚眼。
“你放不下你的端庄,放不下你的骄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将陆郎抢走,你心里急疯了吧!”
苏清月眼里的嚣张,几欲疯魔。
“你就是嫉妒我!嫉妒陆郎偏爱我,抛弃了你!”
“他爱我温柔体贴,爱我妩媚多情,爱我对他的满眼仰慕,爱我满足一个男人想从女人身上得到的一切!”
她打量一眼林清懿,讥讽而又傲慢。
“你知道,他怎么说你的吗?”
不等林清懿开口,苏清月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陆郎说你,美则美矣,毫无生气。整天端着一副清高的架子,像个木头美人,甚是,无趣!”
“你不过是仗着有个做御史大夫的爹,即便嫁入东宫,也不过是陛下,制衡朝局的一步棋子罢了。”
“这天底下的男子,没人喜欢你这般,冷漠无趣的世家女,啧啧啧,你的存在就是政治联姻,真是可怜呢!”
苏清月声音甜腻,面上还装得楚楚可怜,像毒蛇吐信,令人恶心。
“我家小姐倒是不及县主有趣,惯会撒娇发浪,是个爷们儿都爱找您这样的,好逗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