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眼睛亮了亮:“彭伯里的订单?这可是好机会。若是做得好,不仅能长期合作,还能多不少客户。
不过得跟达西先生说清楚,兰花的供货周期要长些,而且咱们只负责供货,不透露培育法子。
另外,运送路途遥远,达西家族还要提供人手随车护卫!”
“我也是这么想的。”加德纳先生用汤匙慢慢搅动,皱眉念叨:
“还有Knight Florist,自从上次公爵府的事后,他们生意差了不少,听说最近在找新的花材供应商。
我们还要多留意,小心他们搞些小动作。”
“小动作?”伊莎贝拉把视线从地图上移开,双手抱臂,若有所思地看向加德纳先生。
“是不是他们想要‘釜底抽薪’?最近那位爱做媒的米莱太太拜访勤了些...”
加德纳先生正打算给自己倒一杯威士忌,被伊莎贝拉不悦地拦截下来,倒了一杯红酒替代。
他无奈地妥协,喝了一口,感慨道:“加德纳家的心眼怕是都长在了你身上!你要是我兄弟,你爷爷怕是直接把我扫地出门。”
“阿什伯恩家族这一代家长,乔治.阿什伯恩倒是个人物,30岁时就把一个流动花铺,开成了骑士桥的高档花店。”加德纳先生摇头感慨。
伊莎贝拉对此倒是赞同,这位乔治.阿什伯恩先生,可是比当年的加德纳先生,还要天崩开局的存在。
“可惜早期的穷苦生活,让他对独子多有溺爱,疏于管教。那也是一个‘威克汉姆’式的人渣,或者说更甚......”
加德纳先生失笑地看着脸色紧绷的女儿,开口保证:
“宝贝,班纳特先生交口称赞的彬格莱,在爸爸眼中也不过是个‘过于软弱’的绅士,更不可能让你和小阿什伯恩那样的人扯上关系...”
“哦,爸爸,我们父女之间的信任呢?”伊莎贝拉手持手帕按在胸口,做出一副淑女‘伤心欲绝’的标准姿态。
加德纳先生抬手指着女儿,实在拿这个‘变化多端’的狡猾女儿,毫无办法。
“亲爱的,爸爸。我不是担心你‘糊涂’,而是担心我们的对手‘恶毒’,到时候就要逼得你女儿‘狠毒’啦。”伊莎贝拉收敛了作怪的姿态,认真的提醒父亲。
伊莎贝拉点头,又想起一事:“对了,父亲,去朗伯恩时,能不能让安妮跟着?她跟着我学了三个月,也该让她见见花田的实际情况,往后花店的花材验收,我想让她多参与。”
“你倒会培养人!”加德纳先生挑眉。
正好安妮端着茶盘进来,他瞧着小丫头那副抬头挺胸,要为伊莎贝拉冲锋陷阵的模样,好笑不已。
“行,就让她跟着,正好路上也能帮你和你母亲搭把手。”
他拿起烤鸡,忽然又调侃,“不过你可得看好她,别让她被朗伯恩的乡下小子勾走了魂。我还指望她帮你管花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