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中文

最新网址:www.xpaozw.com
字:大中小
关灯护眼
泡泡中文 > 替闺蜜相亲,对象是特种兵 > 第1章 替闺蜜相亲

第1章 替闺蜜相亲

第一章 替闺蜜相亲

一

林清雪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闺蜜下了蛊。

不然她怎么会穿着一身沾了碘伏的白大褂,头发还塞在手术帽里,像个逃难的一样,站在这个挂满红色横幅的破活动中心门口?

【军民一家亲,缘来就是你】

【嫁给军人,全家光荣】

横幅上的字在六月的阳光下红得刺眼,刺得她太阳穴突突跳。

手机屏幕亮了一百八十次,全是苏念的消息轰炸——

“到了没到了没?”

“对方穿军装,手里拿一本《特种兵作战指南》!”

“接头暗号:八路?回:八路军!”

“清雪你是我亲姐!救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奶茶买了吗?一定要买奶茶!暗号道具!”

林清雪面无表情地举起手里的奶茶。

蜜雪冰城,六块钱,柠檬水。

“买是买了。”她打字,“但我先声明,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替你做任何事。”

苏念秒回:“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爱你么么哒!回来给你带绝版手术刀模型!”

林清雪把手机塞回白大褂口袋,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她已经在心里把剧本走完了:进去,找到人,坐下,尬聊十分钟,找个借口撤退,回家洗澡,忘掉这一切。

最多二十分钟。

活动中心里面比外面看着还寒酸。水泥地,日光灯管,折叠桌,塑料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茶叶和汗味混合的气味,跟菜市场似的。

便装和军装交错坐在一起,有的大妈拉着年轻军官问东问西,有的老兵坐成一排面前摆着个人资料,角落里还有个穿西装的主持人在调试麦克风。

“各位来宾!各位亲爱的战友!军民联谊相亲大会马上开始——”

林清雪头皮一麻。

她加快了脚步,目光在整个大厅里扫了一圈。

没有拿书的人。

她又扫了一圈。

还是没有。

她掏出手机,刚要问苏念对方是不是放鸽子了,余光忽然捕捉到什么——

大厅最里面的角落,靠近消防通道的位置,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军装的男人。

他坐得太直了。在这种所有人都放松、闲聊、喝茶嗑瓜子的场合,他的脊背像标枪一样钉在塑料凳上,肩线平直,下颌微收,双手放在膝盖上——标准的军姿。

他一个人占了一张桌子,周围半径两米内没有第二个人。

不是别人不想坐,是不敢。

他身上有一种东西,让他跟这个环境格格不入。不是军装,是气场。像一把出鞘的刀被扔进了玩具堆里,谁看见都得绕道走。

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朝外——《特种兵作战指南》。

林清雪的心往下沉了沉。

不是紧张,是直觉。在医院急诊科待了五年,她见过太多人,练出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判断力——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什么人该绕道走。

眼前这个,属于第三种。

但她已经答应了苏念。

她攥着奶茶,硬着头皮走过去。

男人没抬头。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日光灯的光打在他军装的肩章上,冷得刺眼——一杠三星,上尉。

林清雪在他对面站定,清了清嗓子。

“八路?”

男人抬眼。

那一瞬间,林清雪觉得自己被一头狼盯上了。

那双眼睛太深,深得像井,又像蓄势待发的刀。瞳孔漆黑,虹膜边缘有一圈极淡的褐色,像被火烤过的琥珀。五官冷峻,线条硬得能割破空气,下颌有一道淡淡的旧疤,从耳后蜿蜒到脖颈,隐没在军装领口里。

他看她。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眉毛到嘴角,从发梢到指尖。

不是打量,是扫描。

像狙击手在瞄准镜里锁定目标,像拆弹专家在剪线之前确认最后一根。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他开口:“八路军。”

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声带都生了锈。

林清雪在他对面坐下,把奶茶放在桌上。

“你好,我是苏念。”她挤出职业微笑,“不好意思啊,我临时有点事来晚了,路上堵车——”

“你不是苏念。”

林清雪的笑容僵在脸上。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白大褂上,落在她胸前的工牌上——【市人民医院·外科·林清雪】——然后一寸一寸移上来,最后定格在她脸上。

那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礼貌的打量,而是……像被什么击中了。

瞳孔骤缩,喉结滚动,呼吸凝滞。

他盯着她,像溺水的人突然看见岸,像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看见水。

林清雪被他看得后背发毛。

“那个……你好?”

男人没说话。

半晌,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林清雪。”

不是疑问。是陈述。是确认。是……找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的笃定。

林清雪一愣:“你认识我?”

男人垂下眼。

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所有东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耐某种太强烈的情感。

“不认识。”他说,“但我知道你。”

他把那本《特种兵作战指南》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我叫周牧野,东南战区特战大队,中队长。”

他抬眼,目光灼灼。

“八年前,西南边防。你做医疗志愿者的时候,救过一个人。”

“那个人,是我。”

二

林清雪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八年前。

西南边防。

医疗志愿者。

那些画面像被捅破的堤坝,哗啦啦涌出来——边境线上灰扑扑的帐篷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泥土腥气,担架一张接一张抬进来,血从白布上洇出来,红得刺眼。

她记得那个夏天。

那是她大三的暑假,跟着学校的医疗队去边境做志愿者。说是医疗队,其实就是几个老师带着一群学生,在临时搭起来的帐篷里做战地急救。

条件很差,物资短缺,人手不够。

伤兵源源不断地送进来。枪伤、刀伤、爆炸伤,有的血肉模糊,有的已经没了意识。

她记得其中一个。

那天晚上,暴雨。

担架抬进来的时候,上面的人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浑身是血,军装被撕成碎片,左肩到胸口有一道极深的伤口,皮肉外翻,能看见骨头。

“特战队的,中伏了,整个小队就剩他一个。”送他来的战友眼眶通红,“快不行了,你救救他。”

所有人都在摇头。

伤太重了。失血太多。条件太差。

“送后方吧。”带队的老师说。

“来不及了!”那个战友吼,“从这里到后方医院要四个小时!他撑不了四十分钟!”

沉默。

林清雪站出来。

“我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许是因为那个战友通红的眼眶,也许是因为担架上那个人的手——那只手从白布下面垂下来,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他还活着。

只要活着,就不能放弃。

她给他清创,给他缝合,给他止血。针线在皮肉间穿梭,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她的手术手套滑得抓不住器械。

他一直在流血。

血压一直在掉。

“输血!”她喊。

“没血了!库存用完了!”

她咬牙,继续缝。

中间有一段时间,他的心跳停了。

她没有停手。

按压,缝合,按压,缝合。她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汗水从额头滴下来,滴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

心跳回来了。

但他人没醒。

手术结束之后,她瘫坐在床边,累得手指都动不了。

他忽然抓住了她的白大褂。

那只手瘦得皮包骨,骨节泛白,青筋凸起,抓得死紧,怎么都掰不开。

“别走……”他哑着嗓子说,意识模糊,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别走……”

她愣了一下。

然后心软了。

她坐下来,轻轻拍他的手背:“不走,你好好睡。”

他不说话,但手没松。

后来她忙完了,回来查房,他还抓着。

她没办法,用小勺给他喂水。他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拿纱布帮他擦。

他忽然睁开眼睛。

不是清醒,是意识混沌中的本能反应。那双眼睛浑浊、涣散,但底层有一层东西——

凶狠。倔强。不甘心。

像一头受伤的狼,明知道跑不掉了,还是死死地盯着你,告诉你:我不服。

她被他那个眼神看得心里发酸。

“喝点水。”她说,声音放得很柔,“会好起来的。”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闭上眼睛,手松开了。

第二天她再去查房,那张床已经空了。

护士说,凌晨被紧急转移了,后方医院派了直升机来接。伤太重,这边条件不行。

她只是“哦”了一声,转身去查下一个病人。

那个抓着她白大褂不放的小兵,她没记住脸,只记住了那双眼睛。

八年了。

那双眼睛,现在就坐在她对面。

三

林清雪愣愣地看着周牧野。

八年过去,他变了太多。

不再是那个瘦得皮包骨的小兵了。肩膀宽了,身形挺拔了,军装被撑得很满。脸上有了风霜的痕迹,下颌那道疤是后来添的——应该是后来又受过伤。

但眼睛没变。

还是那种狼一样的眼神,只是现在看着她的时候,不那么凶狠了。

而是很复杂。

复杂到她想躲。

“你……”她开口,嗓子发干,“你后来怎么样了?”

周牧野看着她,嘴角动了动。

“活了。”

就两个字。

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林清雪被他这个回答噎了一下。她见过太多病人,知道从那种伤里活下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至少三次大手术,意味着半年以上的康复期,意味着每到阴天下雨那道疤就会疼。

意味着,他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

“那个……”她端起奶茶喝了一口,试图找回场子,“周队长,今天这个相亲,其实我是替朋友来的。她叫苏念,临时有事——”

“我知道。”

林清雪一愣:“你知道?”

周牧野从军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推到她面前。

是苏念的照片。笑得跟朵花似的,一看就是精修过的艺术照。

“介绍人给的。”他说,“但我查过了。”

他抬眼。

“她不是我找的人。”

林清雪的眉头皱起来。

“你调查了苏念?”

“职业习惯。”

“什么职业习惯?随便调查公民信息?”

周牧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种目光又来了——扫描,确认,锁定。

“介绍人说,苏念有个闺蜜。”他说,声音放低了一点,“在市人民医院当外科医生。叫林清雪。”

林清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他不是来跟苏念相亲的。

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你——”

“你当年留在登记表上的名字,我查了。”周牧野打断她,“市人民医院外科,林清雪。主治医师。单身。”

他顿了顿。

“介绍了十七个对象,都被你拒绝了。”

林清雪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你还查了我?”

“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还在这里。”

林清雪的血液往头顶涌。

她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周围几桌人齐刷刷看过来。

“周队长。”她压低声音,语气冷下来,“我不知道你当兵之前是干什么的,但你这个行为,叫跟踪,叫侵犯隐私。你信不信我报警?”

周牧野没动。

他坐在那里,抬头看她,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信。”他说,“你报。”

林清雪被他这个反应噎住了。

一般人被这么怼,要么道歉,要么解释,要么恼羞成怒。他倒好,直接说“你报”。

好像报警对他来说跟去食堂打饭一样,家常便饭。

她攥着奶茶,指尖发白。

“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牧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

他一站起来,林清雪才意识到他有多高。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背阔,像一堵墙。她一米六五,在他面前得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他低头看她,目光很深。

“坐一会儿。”他说。

“……什么?”

“坐一会儿。”他重复,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就坐一会儿。”

他看着她的眼睛。

“八年了。我就想……跟你坐一会儿。”

林清雪到嘴边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她看着他军装上的褶皱,看着他肩章上的星星,看着他下颌那道疤——那道疤从耳后蜿蜒下来,像一条干涸的河。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暴雨夜,她给他缝合的时候,他的伤口在左肩到胸口的位置。

那是致命伤。

能活下来,是奇迹。

“你……”她重新坐下,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你那道伤,后来好了吗?”

周牧野也坐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肩。

“好了。”

“阴天下雨还疼吗?”

他看她一眼。

“有时候。”

林清雪点点头,没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开口。

周围人来人往,热闹得很。主持人在台上扯着嗓子喊“下面进入自我介绍环节”,有个大妈拉着一个年轻少尉问“家里几套房”,角落里两个老兵在吹牛“当年我们连……”

但那个角落像是被隔开了。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林清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

她应该走的。她的任务完成了——替苏念来,见了人,应付了。剩下的事跟她没关系。

但她没走。

她坐在那里,端着那杯早就凉了的奶茶,看着对面这个八年前差点死在她手里的男人。

他在看她。

不是扫描,不是确认,不是锁定。

就是看。

像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四

“下面进入自由交流环节!各位嘉宾可以主动出击,寻找自己的缘分!”

主持人的声音像一记惊雷,把林清雪从某种说不清的状态里拽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

“那个……”她站起来,“周队长,我下午还有手术,先走了。”

周牧野也站起来。

“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

语气不容拒绝,但不是命令,是……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没再拒绝。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经过大厅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飘过来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一个穿军装的特种兵,走在一起,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有个大妈扯着嗓子喊:“哎哟!这就成了?这才几分钟啊?”

林清雪脚步一踉跄,差点摔倒。

周牧野伸手扶了她一下。

他的手搭在她胳膊上,隔着白大褂的袖子,她都能感觉到那掌心的温度——滚烫。

“谢谢。”她缩回胳膊。

周牧野收回手,什么也没说。

走到门口,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她眯了眯眼。

周牧野站在她旁边,逆着光,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

“林医生。”他叫住她。

林清雪回头。

他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来。

“什么东西?”

“你看看。”

林清雪狐疑地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人——穿白大褂的医生,穿军装的士兵,背景是灰扑扑的帐篷医院。

她的目光落在照片右下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在古代当玛丽苏的那些年被全家卖掉后,病秧子带我登顶了宫墙烬:庶女不攀帝王情新婚一见钟情,豪门老公夜夜宠!替闺蜜相亲,对象是特种兵流放开局:我囤满物资称霸乱世娱乐圈对照组的我成了许愿神御兽:我的宠兽不但强还买一送一七零随军:大佬绝嗣?可我怀上了满朝吃瓜:算盘精带姻缘簿杀疯了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