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隐隐有些不安。
“听说这坊市去年遭到了东华宗谢家的洗劫?”
“不错,不是去年,而是从前年开始,每年都会来一次”
“哦?什么时候?”
慕容秋夕脸上也浮现出紧张之色。
“哎呀,还就在这个时候左近,那谢家长老叫谢无涯,已经是元婴初期修士,族类还有五个金丹修士,每年来时谢无涯都会亲自出动,每次还会携带至少两个金丹修士”
“我宗宗主岂有不知晓的,不过如今我宗只剩下了五条灵脉,主要力量都放在了那些地方,生怕东华宗来一个声东击西,故此,也只能派驻一个金丹后期修士,但若是谢无涯亲来,就连他也只有跑路的份儿”
“但这处坊市是我宗唯一一处保证宗内子弟及家眷一应必须物资的场所,也轻易舍弃不得,也只能继续维持”
“那谢无涯一般都是什时候来的?”
“都是玄门正宗,东华宗再是无赖看在星辰宗面上也得遮掩一二,故此每次都是晚上来的,还都易了容,让人看起来像魔域的人,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话音未落,凌云就感到一阵强大的灵力波动从北往南而来!
慕容秋夕显然也感受到了。
“完了,他们.....又来了!”
霎时,酒楼内外一片鸡飞狗跳,没多久他们这一层的人就逃避一空!
半晌,一阵强大的威圧感便直接出现在酒楼上空。
“尔等都听好了,将身上所有的灵石都放到街面上来,若有隐藏者,灰飞烟灭!”
慕容秋夕面色惨白。
“前辈,我等要不依言行事吧,可惜了,刚得手一千灵石又要送出去”
凌云却兀自未动。
“秋夕,那谢无涯有什么绝技?”
“绝技?前辈啊,他是元婴修士,虽然刚突破未久,但单凭自身真气就能打倒一大片,我们......”
“你直说就是”
“这,好吧,那谢无涯原本是东华宗主修暗系法力、坐镇东华宗最南边灵隐峰的座主,突破元婴后不知怎地东华宗却让他独立了出来,让其单独面对我青阳宗”